确实是这样，算了申颂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

欠人。

王秋先沉不住气，站起来要跟申颂理论，被王总一把拉住，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我当然知，我是想说，既然申总您要来我们的度假村验一生活，不如带上夫人一起？”

怎么没提到叫他带上白衡一起，王秋面焦急，扯扯自家老哥的衣角。

要学会肯定客的想法，申颂发现装傻真的很有益于心健康。

申氏集团以前确实跟王氏打过，欠人这件事说的是王总在很久之前跟他们竞标一块地，输了。

像是早就预料到申颂会说拒绝，王总提前开将他的拒绝堵了回去：“不要说拒绝，您今日已经拒绝了我一回，如果拒绝我第二回，那就是不给我面。”

虽然他不会得结节，但是他很幸运，甲状功能不会现问题。

说得好听，迫了申颂一个上午加半个午的人不是他难还有别人？

最重要的文件签约已经拒绝了，去度假村参观两天也没关系。

申颂从久远的记忆中挖一小坨，展开来仔细回忆。

申颂面带微笑：“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王总这会儿笑得慈祥，当然，都是装的：

王总瞪了这个没骨气的玩意儿，幅度极小地摇摇，也起，跟申颂握了握手，状似无意地问：

申颂：“嗯嗯，您说得很有理。”

“既然如此，我也不迫申总。”

王总拉拉说了一大堆，就换来申颂一个装傻的笑容。

“啊？您在说什么？”

便来他们面前放狠话，说那次申氏集团会成功，完全是因为王氏主动放弃，就当申氏欠王氏一个人。

“既然您执意要装傻，那看来今天这桩生意是谈不成了。”

王总慢条斯理地了烟：“我在说，您还欠我们王氏一个人，不用你们付太大的代价，只需要您签这份合作文件，再百分之五十的度假村修建费用就行。”

“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申颂起，准备送王总楼。

“外面那位是您的夫人？”

王总还有话没说完：“既然您不想接这个业务，我代表企业邀请您去度假村小住两天。”

王总不想跟傻说话，他掐灭了烟，冷脸，睁开那双泛着凶光的浑浊睛，眯起来，变成个不善的笑容：

欠他个，申颂笑得狰狞，不接来王氏说什么话，他都打定主意装傻：

这跟白衡有什么关系？申颂纠正他的说法：“外面的确是我的恋人，不过他不经商，不懂我们这些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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