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启坐在谢风眠肩, 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夏夜祭好闹。”

谢风眠嗯了一声：“那是两本书，《母系社会演变及陨灭》和《父系社会诞生和延续》。这两本书因为是纸质书，已经绝版了。现在基本上都是靠学生自己互相换才能通。”

“想要绝版晶介绍书，我不贪心，拓印也可以。知的妹互换给线索！”

早上他们去了军事大学，晚上夏夜祭就从帝都大学开始逛。

微启看着她前一亮，他刚想挥手打招呼，抬起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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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

微启好奇打量着沿街的小摊，银金属面材质的摊位悬浮在半空中，很像蓝星的集市。不过，他看着金属摊面，他看到的很多小摊都没有售卖品。只有一个或两个摊主站在一旁吆喝。

“所有吗？”

。”

微启懂了，这就是二手书换平台。他正想再说什么，目光就被面前的女人引。光照在对方脸上，冲淡了面的冷淡，她看样正从另外一个街走来。

我好像没有自我介绍？他仔细回忆着白天的比赛，除了一开始的和屏幕打招呼外，他真的和这位参赛选手没有多少联系。

他是知两所大学占满了启明大陆, 也知这里的学生很多。但是，为什么满大街都是摊位？靛玉树散发着柔和的光, 照亮街。

谢风眠走得不快, 沿途摊主的介绍很快就传耳旁。

“有新型焰赤晶二型结果分析报告，实验卡很久了，有能解决问题的兄弟妹吗？解决给线索！”

“我有妈，你有爸吗？互换给线索！”

……

谢风眠见微崽盯着摊位不放，他解释：“帝都大学的夏夜祭上，学生们会提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无法解决的难题，想要获得线索的人，需要满足摊主要求，这样才可以得到线索。”

谢风眠, 他用神力扭曲了外界的光线，现在混人群, 毫无违和。他估算了一人数：“我们这, 今晚应该有五亿多学生在这里。”

微启沉思片刻, 他拍了拍谢风眠的肩膀：“好像这样轻松一。”

然而微启这个想法, 在看到夏夜祭活动现场的时候, 直接被掐灭。

这个概率很小，不过微启非常乐观，假如消息容易找到呢？两个学校那么多人, 人多力量大，应该很快就会找到, 他想。

微启纠结的神：“那爸妈也是知识的一吗？”

谢风眠沉默了一会儿, 否定了这个说法：“学校在这些线索里, 掺和了假消息共三万条。”万分之一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