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与凌九霄已经不可能了，还要拘着他守着他，不就是饮鸩止渴吗。

云涟莞尔：“少主明知故问。”

你敢喂，我就敢喝。

云涟坦坦的看着凌九霄，一切尽在不言中。

侍女去换了碗药，送来时，云涟已经睡了。

凌九霄略有些迟疑，但药凉了药效不好，喝去也不舒服。犹豫片刻，他轻手轻脚的跨过去，蹲凑近。

随着一连串的动作，云涟的脸逐渐放大，让他的心都跟着漏一拍。

凌九霄心想，到底是谁诛谁的心？

云涟在睡梦中也依旧皱着眉，角留了一泪痕，淡淡的，不细看本发现不了。凌九霄垂眸看了他许久，最后还是伸手，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了那些泪痕。

当时云涟的泪落在他手背上时，得他心如刀绞，哪怕已经过了两日，凌九霄再回想起来，心也依旧是异常酸涩。

凌九霄收回手，轻声唤：“醒醒。”

床上人没动静。

“喝了药再睡，嗯？”他住云涟耳朵，指腹薄茧用力搓了搓云涟耳廓。

微红的耳朵辣辣的，云涟半梦半醒的睁开了，茫然的眨了眨，意识地冲着面前的凌九霄展笑颜。

药味缭绕在半空，乍一嗅到，都在泛苦。

“趁喝。”凌九霄松开云涟耳朵，搀着他的肩膀将人扶起来。云涟乖巧地任凌九霄摆，过于听话的模样让凌九霄怀疑他是不是还没睡醒。

……

凌九霄端着碗。

云涟睡惺忪的看着他。

僵持半晌，云涟缓慢眨了，一双桃里汪着两湾，笑起来亮的如天上月，他鼻音闷闷：“你喂我。”

凌九霄错开，认命般舀起一勺汤药，了，上试了温度，稍微有些，他又了两，试好了温度才喂到云涟嘴边。

凌九霄一勺一勺的喂，云涟一一的喝。老老实实喝了大半碗后，云涟突然嘟囔：“再一，。”

？

凌九霄目疑惑，再喂一勺时仔仔细细的试了两回，确认真的不了才喂给云涟。但云涟抿了半勺，便咬着：“，你喝尝尝。”

凌九霄满脸疑云，将勺里剩的半勺药抿净，眉梢扬起，不啊？都凉了哪里了？

见他还在呆愣愣的思考药不，云涟瞬间绷不住笑了声，笑的肩膀都在颤。他这么一笑，凌九霄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云涟耍他呢。

凌九霄嘴角了，“……”

他就不该喂云涟，早知有现在，一开始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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