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玉静静看着季离，满脸都写着“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天塌了。

他一拍手，“说不准，云涟真想把表哥当养着。”

凌九霄似乎又尝到了铁锈味。

“我真的，好想你。”

“玄天剑宗、无极一时半会儿都回不去，我估计要在这里待上好一阵了。”湛玉咽一个金银卷。

“你觉得呢？！我看你有脑疾！！”凌九霄认死理，季离净会添，一个两个都不省心，湛玉恨铁不成钢要被气死了。

季离：“……”

“……小师叔你多久没吃饭了？”季离无语的递给他一碗，“你再给我说一遍，就昨天晚上你说的，我实在是没懂怎么回事。”

地牢中，季离忍无可忍，“小师叔你去吧，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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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玉静了静，“髓知味，那也得先吃到。”

湛玉也不客气，端着碗喝的净净，一没留给被监禁的季离。“我看着像很懂的？凌九霄了事，云涟居然急得要死，什么炉鼎什么双修他都不介意，反倒是凌九霄这个不脑的在瞎闹腾，不喝药，摔碗，你说他犯什么病啊！重伤不治就那么拖着肯定不行啊，不如何，命最重要，你说说他怎么就绕不过这个弯来呢……”

他一喝了碗中的药，药了胃里，苦味溢了心里。余光中，云涟双动了动，凌九霄没看清，只模糊看见了后面几个字的型，他说他疼。

不用湛玉，季离自己先：“哎，髓知味。之前在雪里，我看云涟享受的。”

“少主……”

他望着装睡的凌九霄，自说自话。

“少主抱着我好不好？”

“……你不会是想说。”

季离：“……”

他心里烦闷，疼就疼，关他什么事！

翌日。

凌九霄扔碗，自暴自弃的回床上，一言不发，摆明了态度不想理云涟。

一连吃他两顿饭，不稀罕是吧？那就是故意来找茬了。

湛玉一开就收不住，苦婆心的唠叨不止。

季离：“……”

云涟也知，但是不死心。他着被咬破的尖，蜷缩在凌九霄旁，想靠近又不敢靠得太近。

湛玉占着季离的床，吃着季离的早膳，不不慢：“你急什么？外面有大好的房间给我住，我稀罕你这不见天日的犄角旮旯。”

他委婉：“表哥他，是不是有那个，嗯，隐疾？”

季离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早就被他唠叨的耳朵茧了。他摸着，语惊人，“如今整个修真界都握在天外天手里，一时还真想不到云涟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