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最后，血腥味吓得他，就是那一次，就是这个声音——

云二公离，与门外跪着的他肩而过，一阵香味飘过，叮叮当当的声音由远及近，云二公过去时恹恹：“一个不留。”

轻飘飘一句话，让周围所有侍卫全数自尽，他们手起刀落，不带一丝犹豫的割断了自己的脖颈。

当时鲜血溅了他满脸。

卢恩全都想起来了，看向云涟的神像是看着什么地狱恶鬼，惊恐万分：“你……你是二、二公！”

云涟提剑，越走越近，“不如我赏你一个自尽的机会？”

卢冕已经被吓得语无次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二公会现在此，二公不是被活捉了吗？

“二公饶——！”

苍麟划开血，一剑封打断了这些废话，云涟看着卢恩死不瞑目的脸，讥讽一笑。

他不介意手底多一条人命。

“叽叽喳喳，烦死了。”云涟将苍麟归鞘，他动作快，苍麟剑没有沾上血污，“你们还不走，是在等着本座清理门吗？”

面前之人变成了天外天二公，变故来的太突然，那些侍从脑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先带他们跑了。

一个断心脉，一个割，他们生怕跑慢了成为第三尸。

风波过后，血腥味仍然萦绕鼻间。

云涟发现凌九霄正面不虞地盯着他，他不解：“一脸活见鬼的模样，怎么，没见过我杀人？”

他想了想第一次见凌九霄的场景，当时自己确实没有战场，但后来那么多场混战，两军战，凌九霄总不可能一次都没见过吧？

凌九霄却是乎意料的半跪在他前，捧起他的手，用衣角净他手背上溅落的血滴，声音透着不悦，“次换我来，别脏了你的手。”

云涟心一颤，“少主，我手上早就满是人命了，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什么区别。”

“有。”凌九霄近乎痴迷的仰视他，“我不想你不兴的事，云涟，你不喜天外天，对吗？”

云涟糊其辞：“别胡说了，少主会不喜自己的宗门吗？”

凌九霄起，笑意收不住从眉间溢，他笃定：“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你说假话时从来不敢直视我，云涟！你既然不喜天外天，就别再跟他们纠葛不清了，离开宗！”

“离开？”云涟摇，“我仇家遍天，离开母宗后如何活命？别犯傻了，少主。”

他可以是玄天剑宗的俘虏，可以是玄天剑宗少宗主的禁，但绝对不能是玄天剑宗少宗主的夫人，不然凌九霄在修真界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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