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霄拽过云涟的两只手，叠覆盖在心，急的语无次地想要证明自己，“不会的！我只喜你！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有的云涟能告诉凌九霄，有的不能，他在最大限度给了凌九霄他能给的承诺，“我活一日，就你一日，就愿意同你缠绵、好。”

命不久矣，云涟不想立誓言，更何况他见证过生死托的少年夫妻反目成仇，从“你我联手，何惧世间腥风血雨”到“不同不相为谋”，十年百年之后的事谁又说的准？

云涟选择听从心声，告诉凌九霄他的心意，“凌九霄，我没办法许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海誓山盟，我也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白偕老此生不换。”

无论生死，无论死后凌九霄还会不会记得他，他都一如既往的着凌九霄。

如何隐瞒那些见不得人的血腥仇恨，告诉凌九霄自己不可能陪他白到老，他早就看到了自己还剩寥寥几年的终。

气的是自己，心疼的是凌九霄。

云涟：“我愿意的，是我迫你的，是我不好。”

云涟和凌九霄碰了碰，重复：“生当复来归，死当相思。”

凌九霄拥他怀的手臂又劲有力，两个人靠在一起，心似乎要穿透腔合二为一，两颗心同时动，一时间分不清彼此，再不需要什么别的动作，彼此就早已默契的骨血里。

凌九霄猛然抬，眉宇间俱是不可置信，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只是为了报弑母之仇，如果他杀不了宗主，不仅报不了仇，甚至凌九霄和修真界都要被宗主用来祭祀，一将功成万骨枯，大半个修真界都要成为他成神路上的养料。

云涟一字一顿，“我从不质疑真心，但真心瞬息万变。”

云涟态度的与他十指相扣，额心抵着额心，他其实很少真正生气，大多时候都是假模假样地逗一逗凌九霄，但这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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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当复来归，死当相思。”[1]

他不能再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离他远去。

要告诉凌九霄自己的心意吗？

“先前是我不对，不该敷衍了事让你误会，我……”十指相扣，云涟的心如鼓雷，大脑中罕见的一片空白，他不知这样对吗？

云涟淡淡：“或许吧，少主，你才将将及冠之年，还会有很的路要走。”凌九霄本不明白心上人忧心的是什么，莽撞的试图证明自己的真心，却被云涟捂住嘴。

脏，将那里的千疮百孔，血模糊。

一字一句，义重。

死消后他还会凌九霄吗？

母亲已经亡了，他要凌九霄命百岁，岁岁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