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个人都要问他一遍这个问题。

“喂？”谢修南说，“严奂你还好吗？”

严奂：“我回来看你一。”

她最后就只能睡在这里了。一动不动，血一消失，一地离开这个世界。

他看了看白的墙，最后说：“就这样，希望你辈开心，嫁个好老公，有个满的家。”

冬说：“来我们家里吃饭。”

这时候谢修南给他打了个电话，严奂接了。

他低着，不想再看见他母亲瘪掉的脸庞，：“不知你想不想见我，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就这样吧。”

严奂笑了笑，坐在椅上，背对着窗，：“我还好。”

小珍似乎松了气，也跟着说：“是啊，别客气，严奂喜吃什么？”

“我还好。”严奂顿了顿，说。

“我过得还行，饿不死，也没什么本事，就是活着呗。去很多地方看过了，每个地方的人都不太一样。”

“嗯。”严奂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梦游似的说。

过了几日，严奂的母亲去世了。冬和小珍陪着他忙前忙后，这么多年来，他心里所有的不痛快都没了可以怨恨的对象。

严奂摇了摇，说：“我回家收拾收拾东西。”

冬：“严奂，那我去等你。”

他坐在她的边，沉默着，回想着，始终没办法将前这个瘦小的女人和记忆中的母亲联系在一起。他记得她不快乐，但是还算有活力。说话的时候喜扬着眉，慢慢一个人的时候会烟和喝酒，骂他的时候看心，什么话都骂，说他贱，说他是来讨债的，说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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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还有关于同恋的事。”严奂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可能我就是改不了吧，现在我又喜上别的男人了。”

“我妈妈去世了。”他说。

“你接来打算怎么办？”冬问。

“就这几天。”护士说，“家属要好准备。”

严奂说：“难得回来，再多待几天吧。”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几乎没什么东西留在那里。但那个地方总归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不得不去。严奂上了楼，打开门，屋里面很暗。他沿着梦境里的那条走廊，推开了房门。这一刻，昏暗的房间又现在了他的前，墙上的墙纸脱落了一大半，严奂把窗打开，屋才有一光照来。

他了一气，了病房，他看见那个女人就睡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到里面的一间病房，推开门，冬在严奂背后小声说：“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