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奂说：“知知，改天再回去看你们。”

男人说：“早睡了，哎，我媳妇快生了，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谢修南笑：“认错了兄弟，我其实是新疆那边的……”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严奂想。

“吵什么。”严奂笑了笑，“媳妇睡着了？”

“我回不去的。”严奂沉默了来，“冬，你知我回不去的。”

“严奂。”谢修南说，“要不我们俩再仙女吧？”

“你他妈的……你简直不是人啊，这么久都不回家。”

大年三十的晚上，严奂和谢修南在网吧里看晚直播，旁边全是开黑打团的人。

严奂在冷风里抖了抖，他看着昏黄的路灯，说：“我给你转一千块钱，你回去看看我妈。”

“谢谢啊老板！”谢修南惊喜地说。

“节假日这么好的机会，正好多赚钱。”严奂回过神来，也笑了笑。

他打了个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喂？哪位？”

严奂：“……”

严奂。

到了后半夜，谢修南靠在椅上睡觉，严奂看着他，找了条毯给他盖上，随后拿着手机了门。

严奂一听都大了，绝对不要再玩那个，就说：“不玩不玩，你几岁了！”

谢修南说：“小时候我和我外公都会看的。”

谢修南的脸上了一怀念的神，他继续说：“我外公烧菜可好吃了，他最拿手的就是红烧爪……我想吃爪了。”

“哇。”谢修南吐槽，“这晚越来越难看了。”

“三岁。”谢修南说的毫无压力。

老板说：“行吧，行吧，多给你们两个一百块钱，去买好吃的。”

他和谢修南在除夕之前买了很多速冻和零，放在网吧的小冰箱里面。

严奂说：“那就不看。”

谢修南愣了一，看了看严奂，说：“我们……就留在北京吧，给你看店。”

“我。”严奂说。

“你打算怎么办……”

老板看着他，说：“哎，真不知你们两个在外面图什么，玩够了早些回去吧。”

有个不常来的兄弟看见谢修南在看晚，还有儿惊讶，说：“外国人也看晚啊？”

“那时候北京可没多少人了哦。”老板笑，“常回家看看，晓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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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奂喜看别人要发前的那表——期待，却又隐隐约约地夹杂了一些不安。

“你们呢？”老板问。

男人激动地说：“我，严奂？你他妈在哪儿？我他妈的一年多没听见你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