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奂：“……”

严奂说：“天太冷了而已。”

“我们是驴友。”

他就坐在严奂视线可以看到的地方，两只睛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屏幕。严奂看了一会儿，从吧台底了他的涂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狗爬字写了十几张——都是些旅游攻略和随笔。

谢修南说：“多多，你说我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会什么？这些啊？”严奂觉得有儿好笑，“就谢修南写的那些东西和拍的视频，都跟账一样，哪儿厉害了。”

严奂看了一会儿，觉得脑袋疼，就又给谢修南回去了。

“偶尔吧。”严奂看着墙，睛已经适应了黑暗。

“嗯？”

好个驴友，是他输了。

小姑娘抿抿嘴，说：“反正就是厉害。”

小姑娘特崇拜谢修南，义正言辞地说：“肯定不是，我觉得你们超厉害，会好多东西。”

谢修南偏着，没回答。严奂翻了个，说：“算了，我开玩笑的。”

网吧里还有个值班的小姑娘，十七八岁，看见严奂的小动作，像是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对他笑：“哎，哥，你们到底是什么的呀？”

“嗯……”谢修南拖音节，似乎不太满意严奂的说法，“牵过手。”

严奂觉自己呼一滞，说：“能有什么关系？”

严奂往里面挪了一，谢修南睡了来。

过了一会儿，有个乎乎的凑了上来，谢修南把严奂往里面推了推，低声说：“那你往里面睡一。”

单人床有些小，他的后背贴着谢修南的膛，甚至能觉到他有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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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一张床。”谢修南说。

“……的合作伙伴……”严奂无语了。

严奂摸不着脑，说：“打工仔啊，不和你一样吗？”

“合作伙伴！”谢修南笑。

这其实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却是让严奂最无所适从的一次。

他放在被外面的手臂收了一，像是抱着严奂一样。

“哈哈哈，我知了。”谢修南想了一会儿，突然。

谢修南的手臂在外面，压在被上，这个小动作让严奂觉得特别有安全。

严奂对此没有什么期待，只是谢修南还不放弃。

严奂一个胳膊肘过去，谢修南“嗷”了一声。

“你真的是驴。”严奂闭上睛，说。

谢修南说，他们一定可以在新的一年里实现严奂想要暴富的愿望。

谢修南笑了笑，说：“嗯，我是驴，多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