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南想，自己是不是失心疯了啊。

糟了糟了。

严奂自顾自地嗨了一会儿，累了，就找了块还算净的石，坐在上面发呆。

谢修南觉得他这神奇的，为什么经常会发呆呢？有那么一刻，谢修南很想知严奂在想些什么。谢修南走到严奂的面前，在他前晃了晃，可是严奂没有看见他。

“哥。”谢修南微微仰起脸来，“你在想什么？”

严奂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他，说：“没什么。”

谢修南不相信。

他踩着石往上，坐到严奂的边去，凑近了他才发现，严奂的睛里面有一他说不的东西，谢修南愣住了，犹豫地开：“你……哥，我一直想问你……”

“想问什么？”严奂说。

谢修南没过脑，竟然脱而：“我想，我想知你以前的事。”

他说完之后就张起来，差儿把给咬了。

果真，严奂皱了皱眉，说：“你算谁啊？我什么告诉你？”

谢修南上说：“是我唐突了。”

他知严奂就像一只猫，要顺着摸才行。

严奂转过来，盯着他看，谢修南说：“怎，怎么了？”

严奂的脸隐匿在黑暗里，谢修南只能看见一个好看的廓，他听见严奂说：“喂，谢修南。”

“嗯？”

“你是不是有儿……奇怪？”严奂显然斟酌了一用词。

谢修南的心脏止不住地砰砰直，问：“哪儿奇怪了？”

严奂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摇摇，轻声说：“没什么。”

谢修南也觉得自己奇怪。

接来谢修南的记忆就有儿模糊了，因为严奂说，难得有机会，要去验一什么是醉生梦死。他和严奂又跑去买了烧烤，吃完烧烤后两个人嘴里都是孜然的味。严奂说，我们再去酒吧玩儿吧，这次不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了，就单纯地玩。

谢修南说：“好啊。”

他和严奂并肩走在街上，然后去喝酒，像两个没有明天的亡命之徒。

亡命之徒，谢修南想，他喜这个比喻。

严奂想疯就疯吧，反正他在他边，了什么事儿还可以照顾他。

事实证明，谢修南想太多了。

他反而是最先醉的那一个。

灯光，他看着严奂的侧脸，心里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

他好像明白了过来，刚刚在外面，严奂坐在那儿发呆的时候，他在他睛里找到的东西。

谢修南一阵目眩。

严奂说他傻，但是他不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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