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的不识字，都不知契约书上有这么一条，识字的也没有理清那句话。因为，她们都还没有意识到合同的重要。

“这契约条款也太霸了吧？若让我们去伤天害理之事，难我们也得去？”

“就是，我们好好排练就不就行了？非要整这一。”

“我是来活的，不是来当隶的！”

她们怨声载，在那儿发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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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妈冷笑，“你们为什么来青楼应聘，自己心里没数？有资格在这儿挑三拣四吗？

况且，应聘当日，老娘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不还可以退。想走也可，我当初承诺薪酬二百两一年，翻三倍便是六百两。

没钱，就给老娘老实待着。再闹，老娘把你们送到其他青楼去，先幽闭再接客。”她恻恻一笑，“幽闭是怎样的？有人听说过吗？便是用木槌击女的腹，使得里边的胞（）脱落，终生不育，那些大爷想怎么玩，便怎么玩。”

顿时，这些女，吓得面发白，不敢再吭声，有胆小的，开始忍不住嘤嘤哭泣。

来青楼应聘，就都已经好了要接客的准备。

但是被幽闭，她们是万万没想到的。

生生把人腹中的打掉，那心得多狠！

“你不能那样对待我们……”

见她们绪低落，甄珠拍拍手，“姑娘们，识香阁不会让你们去杀人放火，也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只要吃苦勤奋，合把节目搞好便成。我承诺，只要生意好起来，薪酬给足，奖金照发，大家一起吃喝汤。都振作起来，开始活吧。”

一番威利诱后，姑娘们服了，听话了。

三个节目，甄珠先给她们演示了一遍。

她一时是《浅黛》里边眉如画、妩媚骨的舞者；一时又是置于秦淮河上澹雅清秀，风楚楚的女诗人，与船只、绿、灯光、月光、大中桥、歌声等汇一；一时是代父从军、战场上风姿绰约的女将军……

舞蹈和唱歌，她都是业余的。

但她都有过苦功去练习。

天启国文娱活动不多，她的曲调和舞蹈，对于她们来讲，充满了新鲜、刺激，视觉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满足。

这样一通表演来，那些姑娘们都看呆了。

就连识香阁的乐师、琴师，也惊得合不拢嘴。

“哇，夫人好厉害、好厉害！”

“太彩了！”

不知从哪里钻来的冯盼儿，以及怜都兴奋的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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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妈妈如梦初醒，也跟着鼓掌。

姑娘们也鼓掌。

一时间，这小小的排练室掌声雷动，大家都对甄珠投以烈崇拜的目光。

甄珠澹笑着谢幕。

她读书时代，参加过好几场演，面对掌声，也澹定自若。

可当她目光不经意看到一个角落时，她顿时不自在了。

白衍不知何时来了，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甄珠咬了咬，有些懊恼的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白衍拉住她有些汗津津的小手，双眸里满是赞赏，灼灼炙人，“丫，你给我好大的惊喜。”

甄珠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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