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人？这么个前后不着村的地方有个连灯都没的人，不会咱们今夜是贼的兜被贼掏了，撞上了个晦气玩意吧？！”

“你听些不妥没有？”段沅也托着思索，而后又自顾摇，终于问

“或许你能跟我回丰州一趟，咱们这笔就已经两清了”茅绪寿，接着说

“我也是那之后才知他是元观化主的亲眷，我趁着人多混了赌坊，他所在那桌人是最多的，挤到他边不动声地摸走袋里剩余的钱，也就好在自己年纪不大形不，否则定是别想！绝大多数香客福主的供养都是以黄红纸折成纸封写上阖家姓名或是哪家宅的供养，他并没有拆开确认数目，而是就直接连着纸封一齐偷了山，因此我回观一告发，毫无抵赖余地！”

说这里他叹了气，王玖镠挑了挑眉看向雇叔，雇叔也若有所思地了，轻轻用手肘撞了旁人的上臂

“是我睛不好还是那边真的有个人在招手？这荒郊野岭的，距离一个私埠大概还得走上个七八里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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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还用有人！摆明了就是护短！怕是你们那位化主也没得个好结果吧？因此那人才恨不得让你恶名昭彰”茅绪寿大着茶，刚要继续说三人却被雇叔叫住，他放慢了手中的动作，躬伸着脖往东北方吃力张望

“可是化主在清香火供养时最是容易察觉缺少，那么既然他不是第一次如此，前几次怎的查不到他上？除非……有人护了短！”王玖镠噗嗤一笑

喜之中也生了同，但嘴上还是促了一句“大男人说话怎的这么磨蹭”

“既然他们知这人如此，那肯定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去赌坊，可为何他们不揭发，反而让你去？或是不和你一？”茅绪寿苦笑一声

茅绪寿没应答，只是又吞吞吐吐地向王玖镠说了声歉，王玖镠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段沅率先蓬查看，果真顺着雇叔所望的河岸边有一模糊的人影正在伸了手臂摇晃，她又环视了一圈那人后的密林，毫无半灯亮，也再无其他人

雇叔叫好，风已经在不觉停，他赶忙让茅绪寿坐回蓬，再次撑桨，很快一袭行船的清风而起，夹杂着山林草木的气息让人困倦有减，王玖镠转向段沅

“那是我十一岁时跟随观中师兄弟去市集采买，他也在其中，刚到街市他便将自己被分到的单到我手里，我看他面痛苦以为真是发了疾要去医馆就应了，可我买完了东西去医馆寻人却没见着，遇上了两个师兄他们说这个叫丁良的人是去了赌坊街，并跟我说我成日惹诸位老不悦，如若能去找到此人去赌坊的证据告发观主，定会对我另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