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并没有痛苦的表?，语气虽然虚弱，但依然很温和很有耐心，就像他从前每次给周小雅讲解那些对他而言十分简单的数学题目：“你意外死亡以后，学校针对学生间的霸凌问题了次大整顿，常秋秋被当典型通报分……你的父亲应该是误会她在你生前也曾欺负霸凌过你，甚至是……甚至是她把你锁在材室导致你病发亡……所以才开车撞了她。”

“也不算是误会，本来?就欺负过，把人假发都薅来?了……”陈桥西也不知哪里?来?的包天狗胆，在班别意话音刚落就小声嘟囔了一句。

脸已经拉回原位的常秋秋居然也不生气，还嘻嘻笑了一声：“是啊，我是自己了孽，活该倒霉——”

“对不起！”一直细声细气的周小雅突然音声如钟，打?断了常秋秋的自嘲不说，更吓着?了其他人。

短暂的错愕过后卿白挑了眉，这不是理解能?力?好的？

九年面不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常秋秋沉默了许久，再开时还是接着?把刚才被打?断的话说完：“……但没过的事就是没过，我不想就这么背着?别人的黑锅死也死得?不明不白。”

原本有气势的一段话，分成两截说莫名就显得?有弱气。

常秋秋撇了嘴，突然觉得?好没意思：“你又?什么歉？从前，只有我对不起你，没有你对不起我……又?不是你开车撞的我。”

陈桥西瞪大了睛：“人死了还能?重新人……重新鬼？”

台班别意虽然没说话，但神?是一样的惊讶……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常秋秋？张扬跋扈的常大小？

常秋秋翻了个大白，球翻转视网血的那‘白’，很吓人，但又?透着?诡异的‘活气儿’。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许我改过自新吗？”

被‘手动禁言’的九年凑到卿白耳边，轻声提：“她上有幽冥气息，应是从枉死城来?的。”

枉死城？卿白眸轻动，同样小声回：“枉死城还负责死后再教育？”

九年没想到卿白的重是这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许许！”陈桥西被那对布满红血丝的珠瞪得?不敢再废话。

台却要问清楚：“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来?困在这里?？”

常秋秋静了一会儿，一歪，一脸理所当然地?：“我说了，我不想背着?黑锅死得?不明不白，自然就要费心思找到那个真正的凶手，可是我已经死了不好动作，只好让你们?来?了……”

台沉脸：“要是我们?没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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