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着大太徒步从市区走到远郊？

“鬼属，警察一正气，属，警局又是警察聚集之地，正气凌然，寻常鬼魂自然不去，但相克，奇正相生，没有死克不变的理，全看哪方势大而已……你这位朋友，怨气很重啊。”哀蝉仍是笑着，“而且算算日，今日应是他的七吧？”

卿白直觉哀蝉没有好话，戚小胖却忍不住接嘴。

“没有传教，不是保健品，那是……”哀蝉又叹了气：“罢了罢了，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贫僧该有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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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

一直如鱼得游刃有余的哀蝉终于变了脸，笑容微僵。

“七不返家，他跟着你什么？”

卿白没再追问是真劫还是假劫、到底是什么劫，毕竟不是网友还是和尚都是要面的……真把和尚恼羞成怒了明朗的事儿谁来收场？

果然……卿白没有理会哀蝉的恶趣味，认真询问：“不是说鬼魂不了警察局吗？”

虽然看不到其他三人的表，但依然能受到尴尬的明朗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问：“我……我听错了吗？”

卿白，像是信了，却又问：“你去警局办什么事？”

哀蝉笑了：“还不错，多养几天就能去了。”

于是卿白贴心转移话题：“明朗现在是什么况？”

看得戚小胖自惭形愧，暗暗发誓再也不以貌取人。

哀蝉目光幽幽怨怨地看着卿白，刚撑起的一僧派转瞬渺然无踪。

说到最后，哀蝉叹了气，在昏黄灯光垂眸合十的模样恍然若古寺石佛，一派庄严宝相。

闻言戚小胖的心再次悬起。

卿白：“……”

卿白摇摇，目光复杂：“他……死后一直跟着我。”

“好像是被人举报非法传教？还给老年人卖三无保健品……”保温杯里的明朗突然开，打破了尴尬的沉寂，然后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听送他门的警官说的，让他去后好好人，注意影响……”

“……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戚小胖瞬间原谅这和尚的不客气了，还得一个结论：光都好能走，不有没有锦斓袈裟。

寻死路的巧合想来应该还是不多，贫僧便自作主张，将他带了去。”

刚开始卿白也以为明朗已经恢复正常，或者说是恢复理智，但从哀蝉一直没把鬼从保温杯放来的法来看，怕是还有待商榷。

哀蝉：“局。”

不等他开，卿白又：“家人不打诳语。”

应该不是听没听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