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泣血：“何……何……何间鸣！！！”

明朗死后再度陷混，只是这次不再是迷茫恐惧，而是灵魂的恨意……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成为鬼。

“怎么办？卿哥怎么办啊？！”戚小胖急得打自己嘴，泪狂飙，“我这破嘴！提什么不好提仇人！呜呜直接把受害人…受害鬼说黑化了，他要是真杀了人会不会影响投胎啊？万一辈不成人怎么办？个何崽害人不浅！他死了就死了，净祸害别人！”

“……他……他去哪儿啊？”戚小胖目瞪呆，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鬼还真黑化了？

“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风呼啸，泥沙飞旋，明朗消失不见。

卿白眉一直没有松开，沉声回：“找何间鸣。”

卿白扯住戚小胖衣角，想让他少说两句，然而为时已晚。

戚小胖要哭了：“啊这……卿哥，你说有没有这样一可能，他只是去围观警察叔叔审案？”

会添麻烦么，在殡仪馆就让卿白摊上个大麻烦，死了也不让人清净。

可这不成啊！这不成！

刚才还礼貌自责的斯文青年此刻周黑气弥漫，原本黑白分明的睛血红一片，肤宛若墙，白，但因为表僵狰狞，让那薄薄的肤看起来仿佛随时会裂开，底已经没有生息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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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了？你明明就了咱们家纯天然无污染空调！”戚小胖再接再厉，完全忘了初心，“而且你多留一阵也好，说不定还能亲目睹仇人悲惨场！”

本来是安的话，可明朗听了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青白了几分，他声音幽幽，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仇、仇人……”

低作手机的卿白锐抬，乌眉皱，戚小胖却恍然未觉：“是啊，你这案社会关注很的，而且人证证俱在，应该很快就能结果了，何家就是再有钱，那何崽也得在死刑和无期里挑一个……当然，他肯定是没有挑选的余地啦！法律一定会公正的呃——”

卿白手。

“何间……何大公？”戚小胖瞪大了睛，抓住卿白的手确认，“局里那个崽？”

戚小胖被自己的脑补吓得心慌意六神无主，他想，明朗万一要是真把人杀了而后罪孽缠辈不成人只能草草小动，那他就写求信，写请愿书，不是托和尚还是士都必得送到阎王判官反正就是地事儿的鬼的桌案上，这罪孽也有他一份，要不是他嗨，明朗就想不起仇人来、就不会黑化，现在还在小院个斯斯文文的天然空调！

这话说戚小胖自己都不信，比起围观审案，明朗刚刚那模样，分明更像是去杀何崽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