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第一次听知识听得如此迷，直到肚发一阵咕噜噜的鸣，才猛然回神不知不觉外面天都黑了。

他们居然整整讲了两个小时，而林梵也认真了一大堆笔记。看着满满几页纸的笔记，林梵甚至觉自己像是穿越回了中时代。陆是给他补课的学。

那陆学问：“理解了吗？”

林梵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如果我说不理解，您会怎么办？”

陆似乎笑了一，林梵不是很确定，随后就听他说：“没事，我有耐心。”

听到这话林梵恍惚了一瞬，蓦地就想起演唱会那晚回去的路上，蒋霖洲提起陆以前的格：“陆哥难相的。或者说是不易接近，跟谁都不亲近。以前我跟他弟在一起玩时偶尔会遇到陆哥，大概也见过几次，但我们几乎没讲过话。反而这次，”蒋霖洲笑了一：“他似乎变得好相了一些。”

林梵不禁嘟囔：“脾气不是好的，也没那么难相啊。”

他的碎碎念被陆锐地捕捉：“有人说我难相？”

不小心将心里话说来的林梵一顿，立即扬声否认：“没有。”

陆：“蒋霖洲说的？”

林梵：“……”

刚巧到了饭，林梵看一闹钟上的时间，心虚地说：“陆总，到饭了，我先去吃饭了。”停顿一，他又补充：“您也早吃。”

陆：“嗯。”

又是一阵安静之后，林梵才：“那我先挂了。”然后率先结束通话，才松了气。

虽然很饿，但挂完之后林梵并没有直接去吃饭，反而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呆。直到觉肚咕噜噜叫个不停，才搓了搓略微发的脸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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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林梵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早，原本对公司有本能排斥，不知为何最近反倒变得期待上班。林梵认真思考后归结为，这是他觉到了工作带给他的价值。

翌日，提早十多分钟抵达办公大楼的林梵，一只脚刚踏去，就看到了前方陆的背影。

林梵莫名羞涩，缩回一只脚就想往后退，不过成年人的理智阻止了他。于是林梵慢吞吞、又慢吞吞地一步步挪去，心中暗自祈祷陆快上去。

可惜这个电梯永远不如他意，等林梵拐去时才不急不缓地降到一楼。林梵不得不直面陆：“早，陆总。”

“早。”陆。

电梯缓缓移开门，林梵着跟在陆后走了去。

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气氛，被狭窄密的电梯间放大。林梵简直站立难安，一路屏气凝神，气都不敢，将脸憋得通红。

他一路太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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