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次有心太大的练习生，打着直播的旗号拿着手机撞了董黎的怀里。

第二天甄星野就把所有练习生禁足在训练室那一层了，还提着个猫山王榴莲去给董黎歉。董黎微笑着接受了并表示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小公日后必有作为，心里不断对自己说我是个君君**大哥的甄星野。

现在不一样了，产业得快凉得更快，资本如萍踪浪影去来无迹，只留赚得的钱是真的。董黎总觉得这样的吃相很难看，让他想起来小时候玩的贪吃蛇游戏，那条蛇总是哪里有吃的往哪里游走，于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贪心，总有一天，会咬到自己的尾。

董黎工科男，受实用主义荼毒，对量路线向来嗤之以鼻。当所有的镁光灯都集中到一个人上，有人拿着放大镜找缺，也会有人从边边角角发掘自己的萌，黑黑红红不过是个或然率的问题。而再怎么微小的机率，以中国庞大的人基数为底盘，都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用容西园的话说：“你给猪一个舞台，猪都能有十万微博粉丝。”

所以甄星野一拍脑袋就知该怎么了，他走上任小半年，提的第一个策划是，打造少女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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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一个月后即将组合的

董黎认认真真地在公司层会议上发了火，他手腕悍但安静，是业有名的好人，这一通火发得所有人鸦雀无声，第二天忙于家族事业的甄宇就亲自给他打了电话，名为问实为调侃。

都看着熟，真正大红大紫的目前只有一个甄影帝甄天明。

虽然正鸿影视是上市公司，打造量不需要董黎赚来的钱，但拿董黎辛辛苦苦近十年潜心拍戏积累的信誉给甄星野的轻狂之举背书，他还是恨得牙的。

更糟心的还在后面，选来一批练习生后，甄星野就联系了他哥儿们投资的直播平台，给练习生们开了频，每天都有固定的直播时间，平台和公司协商分成，业务收自然算在甄星野的上。本来安安静静的办公大楼一时狂蜂浪蝶姹紫嫣红神鬼没，随可见举着手机的盛装女。

偏偏甄星野还喜有事没事来撩拨他这边一，从第一次面试练习生开始就请董黎去赏脸指导，董黎拒了几次，总算不能撕破脸，真的去观了两次。一群小女孩嘿嘿呦呦地唱甜歌宅舞大白，他一个天生基佬还真琢磨不好该怎么给反应，董总经理毕竟还没公开柜呢。于是只能正正经经，拿起领导的腔调，说两句官话，刚说完练习生站成一排，全刷的一九十度鞠躬大声：“谢谢董总！”反而把董黎吓了一。

董黎对他发牢说：“换位思考一好吗阿甄，一个大老爷们跑你怀里发嗲你什么受？那香味熏得我……”甄宇还是乐呵呵的，与董黎敛不同，他是真正好脾气，保证对董黎有个代。

表面上来，董黎对于甄星野轰轰烈烈的行动并没有多大的表示，一来，君之禄忠君之事，他给甄宇打工，总不好意思挡了人家取财的大，二来，他对正鸿的大权，也没有什么兴趣好。

董黎很不欣赏各投机行为，久以来他受到的教育是用一双手自己的事业，有人嘲笑董总经理是计划经济时代的结未了，那年，金行业聊胜于无，要生意，除非有本事从银行里贷钱来，就得勤勤恳恳，赚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