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明昭懵了。

明昭顺着他的话，低看了看挂在脖颈上的项链，回答到，“纪枭送的。”

突如其来的谢，让方津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昭要和他谢？

明昭疑惑他怎么又问一遍，但还是耐心的又说一遍，“业务成功了，谢谢你。”

无措的伸手挠了挠，他本就没有，给明昭提供过任何帮助，更别说什么提醒了。

“真丑。”方津言嗤笑一声，嘲讽。

连他自己都业务都是，因为业务承办人，被一个突然冲来的疯女人砍死，导致业务被迫终止，这次勉差。

明昭只当他是嘴脸薄，不想承认自己，会对一个g区低等人类伸援手，提供帮助会拉低他的档次。

他可是烦死纪枭这个人了，天天穿个女装招摇撞骗。

越看那条项链越刺，酸味漫上鼻腔，索伸手朝明昭过去，想帮他解开项链，“摘掉，我帮你扔远，再给你换条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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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婉拒绝到，“不用了，着也不碍事。”

他十分坦然的和明昭说：“我从未给你发过什么提醒消息，也不知什么艾普丽，我只见过一个疯女人。”

方津言向来以优秀自持，不屑于那冒领功劳的事。

他甚至都不知艾普丽是谁，也不知明昭的业务和艾普丽有关。

心里弥漫的酸气转换成火气，怎么哪里都是纪枭？！

明显有些不快。

虽然明昭不太和人打，但是最基本的礼貌问题他还是懂的。

方津言被他如此正式的谢，一双真诚的睛看着，登时有无地自容。

疯女人冲来时，他就站在承办人边，刚想和他了解一，关于业务汇报相关问题，就被近距离溅了一血。

所以依然真诚和他谢，“谢谢你提醒我，艾普丽小有问题，不然我不仅完不成业务，还要付更大的代价。”

他现在都忘不掉，那恶心的黏腻，和冲鼻的重血腥味。

方津言看着自己伸过去的手，孤零零悬在半空中，明昭躲开的动作是那么迫不及待。

方津言试着和明昭搭话转移注意力，平复了一心里那醋劲儿，又问了一遍，“你业务办成功了没？”

他向来不是一个喜耗的人，有什么问题直接就问，说疑惑的地方，“谢我什么？”

更别提给明昭发信息提醒。

为方才在办公室，那条提醒消息而谢。

现在还骗到他的人上来了。

纪枭威胁恐吓的话还在耳边回，明昭哪敢撞枪上，连忙后退一步，躲开方津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