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生我气吗？”

“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再没有好好看过我？”

洛青冉抬， 视线飞快地在五官上掠过， 又匆匆地看向前面的路：“我看啦，好看，看。”

“那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睛？”段斐拉住他的胳膊问。

洛青冉不得不直视他的睛。

那奇妙的觉又来了。

心脏绷到不敢动，呼会停住，直至憋到脸变红。

“我真没生气， 这不是最近都忙嘛，备考压力好大的。”洛青冉借着说话的时机，呼好大一气，心才渐渐平复来。

段斐看着他泛红的脸庞， 会心一笑：“好。”

一片雪飘飘落落地停留在洛青冉的额上。

段斐凝视着他的睛，而后嘴贴上额，走了雪。

“考试加油。”

“嗯。”

两人往各自的考场走去。

洛青冉大步向前走， 摸了摸额， 拳抵着心脏。

在路上摸起一把雪， 到化，才把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 试图降降温。

效果似乎并不大，他一路尖叫着奔跑，脚一，双脚在原地溜。

“啊啊啊！”

见着停不来要摔倒了，后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旁边一拽，远离了光的路面。

洛青冉惊呼一声，站直后看向来人，有些惊讶：“谢谢。”

“不客气。”秦昭说，“雪了很多人溜雪，走路小心。”

“嗯。”洛青冉双手揣兜里，忽然脸一变，摸着上的袋，焦急地巡视着地面，“我份证呢？”

“门的时候带上了吗？”

“带了，刚刚离开店里我还摸到了。”

“看看是不是掉这附近了吧。”

两人弯着腰刚才打的区域寻找，洛青冉仔细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找到了。”秦昭从一雪里刨来了。

“谢谢！”洛青冉激动地过来，如释重负地松了气，却看见他的手冻红了，“你的手”

“没事，我先去考试了。”秦昭看了时间，与他匆匆别，揣着手赶去自己的考场了。

洛青冉回看了他两，清完所有证件和品后才转去考试。

考完最后一门，天气也越发寒冷。

学生们都陆续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洛青冉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放假了。

“宝贝，你爸跟我联系过了，他想要你今年过去和他一块儿过年，你觉着呢？”

“可以是可以，但你们怎么也没人跟我说一声，我票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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