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纶清楚个中缘由，他不怕对方的怒火。

他没忍住打断，“你们要审我？”

“你给我想清楚再开。”楼焰面无表打断了他。

“可那有什么呢，”他不客气地把别人准备说的的话都说完了，还顺便加上一句，“复国党人不屑隐瞒自己的信仰，您说对吧？”

“……”

“你有何目的！”

他以为楼焰这趟是想搞怀柔政策，谁想翻脸就在一瞬。

“以你过去失踪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就该站在法上接受审判！”

这话实在惹纪纶发笑，既华雄蓝兰之后，倒打一耙扣帽的手段也要用在他上了吗。

这个久经战场的冷厉男人，难得被一个小挑动了绪。

当时即现在。

楼焰冷笑，“难不该吗？”

对方故意要激他，纪纶也放松脊背，往后一靠，“好吧，我有。”

楼焰面无比冷峻，盯着他，挥手令记录员去。

白龙号就在百里外的机场，他一声令就能唤来。

“你所属的组织名字是什么？”

杀气逐渐生起。

“你都知些什么。”或者说，崇明都告诉了他什么，关于复国派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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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五十年来，从到尾都是何夕之谷主掌大权，这个政党的人被打击得有多惨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我说了没有。”

“我是什么人，楼先生不是清楚吗？”

楼焰的审问还在继续，纪纶心里已大约有数，神也不再那么难看。

记录员遽然抬，楼焰目光一凛，正要发问，就听他角微启：“复国派，我所属的组织是……”

“我有什么罪？”

楼焰面冷峻呵：“纪纶，你所属何派何组织，还不从实招来！”

楼焰往后背一靠，“不过是叛国罪诸如此类，他们想扭曲事实颠倒黑白，还不简单？”

中央原本想让他关闭控制系统，他迟迟未答应。

“你为谁服务？你有所属的组织吗？”

没有所属组织。

楼焰忌讳提及，又提防被人知的东西，其实很简单。

有些话确实不能说，说不定哪个字就是别人的逆鳞。

他和崇明目前只是合作关系，楼焰都知这么多了，怎么就不知他没加□□呢。

纪纶神一僵。

复国派源于建国之初，反对当时政权的一个政党群。

“没有。”

“□□的崇明和你是什么关系？萨洛克的救国军或其他政党你加了哪个？”

审讯室一时只剩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