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利埃等人选择放弃和顾容与讲理。

秉承救国军一脉风格，庆祝会相当简陋。

果大餐一律没有，到场宾客自助取餐。

纪纶端了一杯红酒，还没开始喝就醉了一样。

迷离朦胧的神落顾容与底，后者立刻明白，他是如释重负后的迷茫倦怠。

纪纶早年就对自己要求，把自己活得很累。

目的没达成前，他神抖擞，提前预支所有心力。

一旦结束，他反而觉神空虚，不知何去何从。

顾容与找过来时，纪纶正躲着所有人喝完了几杯酒，一个人躺在园摇椅上半醉半醒地发呆。

正如顾容与所料，他是迷茫了，累了。

塔尼亚帝国的人一撤离，救国军复国在即是必然的事，就是还需再多时间，崇明给他的这个任务也有完成的一天。

纪纶想到那一天，本该激动的事却没有多少快。

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问题了，怎么就不会兴呢？

不用打仗了不好吗，可以回家了不是该兴的吗？

顾容与还未靠近，他就从脚步声判断了他份，逮着人问，“你会有疑惑自己是谁的时候吗？”

顾容与神刹那间很奇怪。

这个问题好像及到他的逆鳞一样，纪纶地察觉到他的僵，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顾容与明显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因为是他，他才愿意忍不悦，温柔地挑起角回应，“你觉得我是谁，嗯？”

“你是……”雄气息侵肤，纪纶汗竖起，停顿瞬息，声音轻了来，“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我们不一样的人。”

带着醉意的嗓音没耳，顾容与嗤的轻笑，俯低看摇椅上的人，神若无神明，眸语气却似哄孩一样，极温柔，“错了，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正着你的人。”

纪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复。

他会如此问，也只是因为经过这半年来惊心动魄的历程，觉得不由己的自己，活得不像自己。

尤其是崇明的步步，让他觉被算计了一样，不知该不该继续延着崇明给他规划的那条路走。

统一萨洛克后，崇明倒是不会要求他什么了。

顾容与突如其来的一句表白，让他怔忪半晌。

片刻他微歪了，掀起帘仰望逆光的alpha，脸上浮现略略讥诮。

那神好像在说，你竟然还懂什么是？

他都不敢说自己知怎么人，顾容与这样冷血冷心的人，也好意思如此大言不惭？

更别提，他还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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