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和我说。”对面话语不停，“你手机上被人装了东西，你不知吗？”

龚淮屿顿了顿，预到什么，没说破，只是：“你怎么知？”

龚淮屿的全注意力都在那一个人上，分神去听电话对面的回话。

这边的事还没办完，况且昨天刚回过老宅，龚淮屿不想那么频繁地再回去一次。

龚淮屿便很自觉走过去，与面前两人保持一米距离，依旧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

“回去什么事？”龚淮屿开。

龚斐然又缄默片刻，呼声明显，像是在寻思什么，半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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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淮屿发现的时候，也是像现在这样，淡漠的，毫不在意。

两个人有说有笑，看样确实是在里面聊了会儿天。

又听那说——

茶艺大师

问完这句，龚淮屿的视线，那扇门终于有了动静。

“嗯。”龚淮屿回了一声。

那环境安静，应该是参观完，被董秘书带去茶厅休息。

“可能有什么要事吧，不过我委婉地跟他提你这边还有工作需要忙，龚老说你人都不在公司，没什么好忙的，让我走的时候直接把你也带回去。”

手机上的定位不是一直都有的，但是也在很一段时间了。

龚斐然咽了，沉默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了，问：“淮屿，我听说你跑去公安局了，你是不是犯事了？”

龚斐然还会帮自己打掩护。龚淮屿不知自己该不该再一次谢。

自从前几个月，龚尘柏知他在虎丘区购置了房产，也猜想他一直住在那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便在他去心理医院调理的两个小时期间，派人在他手机里悄无声息安装了一块带有实时定位功能的芯片。

龚淮屿这个当事人倒没什么反应，淡：“嗯。”

他其实还想说，不用这么麻烦，因为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他这语气，好像只要龚淮屿说是，龚斐然就会立跑来局捞他一样。

大厅传来叫号的广播，龚淮屿听了一遍便意识到这是纪归的排号，抬看过去，自己的号码挨在纪归面，大屏上显示的办理窗跟纪归的是同一个。

龚尘柏叫他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他回答说：“没别的了。”

自己无论在哪里，龚尘柏永远都会是第一个知的人。

龚淮屿知，他中的这件事，指的是自己临时去，现在人不在公司接待他。

“不过我没让董秘书跟他说过这件事。”

先是邹彦拉开把手，朝来走，又转去看后接着跟来的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