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广播终于开始播报自己的排号，龚淮屿才起，朝着工作人员指引的方向去。

那边人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形一动，一秒，转朝这边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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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淮屿反应速度很快，后退到门外，安静站着。

直到那位女警回看他人不见了，神莫名地走来，跟他说：“你运气好的，就剩最后一个预约名额了，我这边已经帮你报上了，把份证给我，我帮您排队取号。”

龚淮屿同要离开的工作人员，伸手推门——

龚淮屿从门后面走来，抬手用纸挡住自己半张脸，兀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来，抬眸，不知今天第几次巡视一圈面前。

将份证从手机壳中取，龚淮屿很庆幸自己有随携带份证的习惯。

手机这个时候又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瓷白的脚踝。

龚淮屿隔着直接将电源键摁灭，周围顿时清静了不少。

“哎，刚才笑的好的，现在怎么笑不来了？”

他背对着这间屋，但是面前的镜放置角度问题，能看见那坐在凳上拍照的人的一半模样——

薄薄的一张纸递到龚淮屿手中，完谢，他意识转去看对面的办事窗。

办理窗后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摄影棚，单面可视的玻璃门是虚掩着的，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快门键声。

站在龚淮屿边的工作人员抬手轻叩了叩门。

大厅除了他，还有零星的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待叫号，除了工作人员偶尔打字的声音，这地方就想茶亭一样，能让人短暂的休息片刻。

却见位置空，那边早就没了人。

说话的摄像师匆匆瞥过来看一，又转去看自己的镜。

不过这也是纪归当初跟自己说的，说把份证放在手机背后是最保险的，不容易丢，而且会方便很多。

随即，龚淮屿听见一声语调熟悉的“卧槽”。

龚淮屿闻言手上的动作微滞。

就在刚刚说话的一分钟，纪归和邹彦都不知去哪儿了，明明他刚刚站在大门，除了有人去，没看到任何人来，理来说，纪归应该还在办理大厅。

“您是去哪个国家？”

龚淮屿见机页面上显示目的地的选项，犹豫了两秒，：“去瑞士。”

龚淮屿已经不知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只是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没有工作，没有际，只是安静地等待时间逝。

“上好了，先来。”

“把证件先放在桌上，对着镜先整理一仪容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