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现在没有很饿。”纪归拿手机看一时间，“你该去吃午饭了。”

冯准说：“那你吃晚饭了吗？”

纪归一愣，气息不由得变重几分。

“上次是在face-to-face上打电话。”纪归回想，“这次呢？如果跟我说会不会好。”

纪归嗯说：“来犬舍随便看看，顺到给初一买磨牙，他这几天太闹腾了。”

纪归啊一声，“你刚刚跟他们吵架了？”

”今天没上班，去看了场话剧正巧遇上了。”

纪归心说，是了，冯准这样开，八成是不开心了。

“这次真的没有，纪归。”冯准话说像喟叹，温柔地唤纪归的名字，“只是有合作没谈拢，这些意大利人很会扯，我同事在里面跟他们谈判，我来透透风。”

“怎么不说话？”

男人推开犬舍门，清脆的风铃声再度响起。

冯准笑，“我之前听别人说，心里烦的时候听一阵呼声能安定来。”

但纪归没说，而是当然，“等你回国有空了，我直接带你过来，这次也是我有朋友想买狗，就带他过来了。”

冯准嗓音好似被波动的琴弦，文雅低沉：“在听你的呼声。”

“不是什么大事。你刚才说在店看狗？我也有意向养一只小动，回来后可以把店推荐给我吗？”

“我也不是很饿。”冯准不知在捣鼓什么，纪归听见啪啦的手指摸屏幕的声音，这么听，冯准手劲还大。

冯准那安静的像在无人的室，连以往常听见的微弱风声都没有，所以冯准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若有若无，里透同不寻常的意思。

但对面冯准声音听不来一波动，还是温的，不像是遇到糟心事后该有的反应。

同事在里面谈合作，冯准突然来给自己打电话。纪归想，这样会不会对那个同事来说不太好。

“怎么说‘又’？”

“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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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

纪归等了会儿，先开叫冯准。

“你又心不好了？”纪归问。

冯准有很多优，譬如现在现上这变不惊的气质。

在电话就快自动挂断的时候，纪归接起，那边安静的连呼都听不清楚。

驾驶座上的位置来了一位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车上锁后径直往纪归的方向来。

对面车上接连不断的行车掠过前，纪归鲜少分神，目光在一辆缓慢减速，停靠在路边临时停车位的白车上停顿。

“是班后和朋友来玩？”

门上的风铃声叮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