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归带上工作室的实习生苏筱筱作为助手，两人买了今天中午到南京的铁票，上车后，让邹彦帮忙订两间学校附近的酒店。

但自从纪归毕业后，两人就很少联系。

怀中的手机嗡嗡震动，纪归拿起来。

邹彦听了很难过，地瞅着纪归和舒言烛拥抱良久分开，很自觉走上去，冲舒言烛半张开双臂。

邹彦没跟舒言烛拥抱更难过了，转在纪归不解的目光，将人一把搂住。

“舒言烛抱过你，现在我也抱了你，那就算舒言烛和我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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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校方的邮件在三天后发来，简单说明了合作意向，随即，纪归与展览负责人加上联系方式，这几天开始对接项目程。

邹彦在对面愤懑不平，但车厢太吵了，纪归没听清楚，寥寥回了几句，将电话挂断。

“哥，我还是第一次外勤，等忙完了，我们可以在南京玩几天吗？”苏筱筱包里鼓的，还有一个大型行李箱，夹在前后座位的空隙间。

“那我先走了。”舒言烛也不回摆摆手，背影很潇洒。

“……”

说来，纪归作为换生，在d大就读两年，第二年，他从术学院转去设计学院，期间被一位教授尤其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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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授给自己发消息，说今天午，他和业外的朋友聚餐，要是纪归有空的话，可以过来一起吃个饭。

教授在第二天清晨回了消息，听说纪归要过来很兴，让他到时候随时联系自己。

舒言烛，拿漏勺盛满菜，倒纪归碗里，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吃了快两小时，舒言烛说自己后半年要去外地跑业务，今年应该见不了几面了。

苏筱筱闭嘴，转望窗外。

“我说你可真行，刚来工位没几天，又不停蹄地跑了，现在工作室只剩我和那个大傻缺了，折磨死我了！”

纪归想着，就算这次没能被校方选中，他也该回去看看的，毕竟在读期间那位教授帮助了自己很多。

纪归欣然答应。

纪归目送他上车，蓦然想起上个星期，在医院和舒言烛碰见的场景。

“可以。”纪归笑得很温柔，对上苏筱筱的星星，“不带薪。”

坐在边的小姑娘自上车开始，可见的兴奋，也不知在开心什么。

纪归给校方发去邮件，并开始尝试联系自己大学时期的专业老师。

那时候他们状态都不好，而如今也算是时过境迁，生活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码事，他虽然之后一都不再想见到龚淮屿，但现在对他来说，这二者孰轻孰重，他自然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