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酒挥发殆尽，纪归已经完全清醒，脑中有很多事涌现，但真要仔细去思考，脑反而一片空白，毫无绪。

他迟钝地想到邹彦还在家里，将摆放在茶几上，剩的小半杯冷白开后，撑着站起来。

“发洪了？！”抬看见纪归安然蹲在边，他安心，转接着闭上，好似又要睡过去一样。

那边又传来声响——

“别睡了。”纪归推人，“要睡就去沙发上睡。”

纪归看了都有些佩服，趴在这桶上睡了一晚他也不膈应。

他呆呆仰躺在地板上缓神，着脑袋，竟有宿醉后的不适。

纪归这次缓缓吐气。

邹彦立条件反刻，双还未睁开，中蹦一句卧，骤然转醒——

纪归有些奇怪，重新拿起手机看一，以为是不是刚刚划错到挂断键上去了。

他也不知自己哪脑神了，也可能是残留的酒作祟，手指动作比大脑思考还快，兀自划开，放在耳边。

屏幕上确实是正在通话中的页面，而备注上那两个字让他不禁开始游神，思考对面这个人会是邹彦哪个朋友。

不过两秒，复又低，手指又在屏幕上飞快跃。

铃声安静了。

“十二了。”

，正想翻找个适度的角度继续闭。

“嘶——”他倒一凉气，鼻腔发酸，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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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不是什么关系好的。

果不其然，纪归在厕所桶旁找到了仍在睡的邹彦，靠在桶边缘，哈癞了半张脸。

“扑通”一声，纪归半悬空，直从窄小的沙发上了来。

纪归浑机灵，蓦地五指一松，手机随之失去支撑，朝他鼻梁狠狠砸了来！

直到茶几上的手机适时响起铃声，他才伸手艰难去够。

“纪归在哪——嘟嘟。”

“喂？邹彦。”

手机是邹彦的，纪归只注意到来电备注上，显示明晃晃的“傻”。

纪归上前没有将人叫醒，伸手住盖上的冲键，哗啦的猛烈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响起，还带着回音。

纪归手脚从地上爬起来，摸索着掉到茶几的手机，忽忙想将这通电话挂断。

他这才注意到，刚才的来电是龚淮屿工作机的号码，想也没想，纪归把这个备注为傻的号码拦截拉黑一条龙。

周遭却一阵无声。

手机猝然发声。

邹彦动了动：“几了？”

完这些，手机像手山芋一样被抛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