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葵。”

许颂宁忽然开，温柔唤了她一声。

“嗯？”葵葵眨看他。

许颂宁言又止, 思索很久却也不知如何开。

只能默默看着她笑，摇了摇。

吃过早餐，就要门了。

临走前, 葵葵说要换一条裙, 许颂宁就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她。

纤的手指轻轻挲着手腕的小红绳, 一缠绕的红丝线，起起伏伏，仿佛还能受到制作的人的一腔。

许颂宁低仔仔细细看着小红绳, 看得了迷, 半晌才听见葵葵的声音：

“发啦。”

许颂宁转看过去, 她换了一条粉白的裙, 发也扎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更活泼一些。

许颂宁笑起来, “嗯, 发吧。”

今天光明媚, 整片天空都是亮堂堂的。

葵葵坐在车上数路边的国旗, 一路过来她数了几十面国旗, 数着数着就睡了过去。

她脑袋靠着租车车窗，车路过减速带，她脑袋就轻轻在窗上磕了一。

许颂宁伸手, 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又缓缓收了回来。

他的手太凉了。

租车里有淡淡的革味，许颂宁开了半截车窗，风从外来，开他额前碎发。

许颂宁咳了两声。

葵葵立刻醒过来。

“窗怎么开了？”葵葵半梦半醒愣愣的, 想也没想直接伸手越过他，扣动开关关闭了车窗。

许颂宁轻轻笑了一。

“快到了吧。”葵葵看了一窗外, 又低开始翻自己的小包，“证件，糖，，卡片……嗯，都带了。”

许颂宁又笑，“怎么现在才检查这些？”

“门前忘了，现在才记起来。”葵葵把份证拿来，瞄了一自己的照片，又转问：“你带证件了吧？”

“带了。”

“你份证照片照得怎么样？”

“……”许颂宁转过，看见她眯着睛笑就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居民份证照片因为要求素颜且不能修改，似乎是很多人的噩梦。

这很多人里也包括葵葵，不过不包括许颂宁。

那应该是他十四五岁时期的照片，青涩的眉目中已经能看到现在的七分影，微微扬起，淡淡笑容，气质卓绝。

“真厉害。”

“什么？”

“得真厉害。”

“这是什么意思？”

租车靠边停。

葵葵赶忙打开车门，站在外面叉腰吐，“意思是你得太漂亮啦！”

许颂宁哑然失笑。

因为是预约制公园，天坛人不算太多，至少还没到人挤人的地步。

从西门来就是一条笔直竖的路，葵葵和许颂宁靠右侧走，觉这路一望望不到。

“你小时候来过么？”葵葵好奇。

许颂宁，“来过一次吧。我不常来玩，大概是某次路过来看了看。”

葵葵，“今天想去祈年殿，还是圜丘？”

许颂宁笑，“我没关系。不过既然来了，你不想都去看看吗？”

“咱门从西门来，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左边是祈年殿，右边是圜丘，距离很远，我怕你会累。”

许颂宁微愣，又笑着摇摇，“没事，我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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