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有人直播，他蹲守直播间就好了，还辛苦每天找人上门什么！

贺望瑶也猛地想起袁清婉假冒亲生女儿的事，他有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他倒是没有自己每天守在程家那边，而是灵机一动，钱找了私家侦探，每天换不同的面孔程家观察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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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算白用功，老大你不要安我！”贺望瑶翻着那些直播记录，简直要自闭了。

李文和忍不住皱起眉：“你说确认跪在那里的是程景如本人，这是什么意思？难还能有其他人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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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濯：“想什么呢，她们母女俩得又不像，怎么假冒？不是这个原因。”

反正这几天来程家吊唁的人很多，每天的不少人，混去几个生面孔也没人察觉。

刚刚的亲验，没有错的！

她顿了顿，笑着说，“程景如没有离开过程家，那就证明有些东西还没有离开程家。走吧，今晚的还魂夜有好戏看了。”

“程景如这几天都在守灵，从白天熬到晚上又从晚上熬到白天，撑不去了才睡四五个小时。”贺望瑶说。

本地人有女守灵的习俗，通常是守到七过后。这七天是非常熬人的，一般是孝贤孙才需要这么熬，女儿倒是不用。

明濯：“没有吧，阿栩温很正常啊。”

贺望瑶把脑袋伸过去看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不会程景如也是刘曼玲假冒的吧？”

贺望瑶自己心里都有些钦佩，别人还可以班，或者白天补觉，她是真的靠着自己熬来的。

不是，文文你突然好凶！嘛啊这是！

贺望瑶：“老大你怎么知……”

明濯安他：“至少亲确认过，跪在那里的人就是程景如本人，也不算白用功。”

不到质问的。

贺望瑶：“……”

明濯：“好了不说这个了，程家那边怎么样？”

但程景浩吃不了那个苦，早就跑得不知所踪，好在程景如很气，是撑了来，没让别人看笑话。

不知是谁，居然每天都去程家，直播程景如守灵！

李文和忽然声打断了他，“说了没生病就没生病，问那么多什么。”

贺望瑶这才回过神来，汇报了一这几天程家的况。

正好贺望瑶落后几步走了来，一雾地边走边，“阿栩是怎么回事，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啊，生病了吗？耳朵好红。”

明濯手机叮咚一声响，她打开看了一，“这么憔悴？瘦了好多啊。”

显得他像个傻，费钱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