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带在他边，好歹也不会被人欺负。

“你是畜生吗，那是姑姑，把你从死人堆里救来的姑姑！你怎么能这狼心狗肺的事？”

“你就不怕九泉之，无颜去面见姑姑吗？”

“她从断掉就开始有些神不正常了，我们的审讯工作也一直行不去，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袁清婉只是疯疯癫癫地笑，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字迹太潦草了，老者上老镜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个所以然来。

好说歹说，才把白听涛给劝了来。

再说了，那姑娘况特殊，她被袁清婉更改了命格，又走了生气和气，才三十多岁的年纪，却苍老宛如老妪。

白听涛已经提起了袁清婉的衣领，气得脸都红了，“混账，你快说！”

几人心里暗暗揣测，难白老不是来找茬，是来大义灭亲的？

但跟谁生的就不知了，袁清婉当年死遁，后面很一段经历都是空白的，玄门暂时也毫无绪。

——

白听涛越想越气，血压分分钟就飙升到一百八，边吼边把桌拍得哐当响。

苏和几个同僚赶冲了上去，“白老，不至于不至于，您消消气。”

白听涛耗费了这辈最大的耐心，也没要到个结果，最后怒而拍桌，“你到底把姑姑的孩扔到哪里了？”

找来纸笔让她写字，她也一直疯了一样把纸笔都撕掉。

门外一直关注里面动静的苏等人，见况不对，立打开门冲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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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苏等人也不好回答，明濯推测两人是母女，这个也好查，验一血就清楚了。

“我劝你迷途知返，把孩的落告诉我，我或许还能帮你争取减刑！”

白听涛气了半天，猛地想起来，“袁清婉后面还生了个女儿？跟谁生的？”

袁清婉已经断了，本说不了话，加上也不知是不是被神罚刺激到了，绪很不稳定。

他已经决心退位让贤，好好辅导褚玉琦，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白听涛审问了一天，也折腾了个疲力尽。

白听涛了气：“那孩也是无辜的……如果查清楚了她没有犯罪，就让我带回白家吧。”

加上不识字又是个哑，就算玄门把她放了，她无可去，也没办法正常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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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婉就这么看着他，疯疯癫癫地笑着。

他翻了翻墓园的园登记表，上面也只写了一个名字，叫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