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归

赵默不作声，听罢郭姑娘的说话，眨一眨，瞧来若有所思，却也不开。郭姑娘当她听了此一番惊心动魄，这心中大落大起，一时难以缓和，便：“你怨我要你心上人去铤而走险、心中恼我的气，此时不愿与我多说话，那也罢啦，但周芷若也已躺了几日，昨日好转一些，却又睡啦，你难不去看她？”

赵回过神来，：“看她？”郭姑娘笑：“你这丫何等聪明，只怕回峨嵋山时，早已猜我的份。我这一把老骨，索也倚老卖老地想——你小妮便是心中有气，也不好对我如何。嘿，带你去见周芷若，恰好任你二人床吵架去，岂非妙极！”说着握住了赵之手。

赵也没挣脱，由她拉着了一石门，廊间黑漆漆一片，远悠远飘来几脚步，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原来此乃是黄衫女所居的古墓。郭姑娘拉着赵左拐右绕，对这黑的地方似乎不甚陌生，想来已在此住了数日。

到得一间石室，郭姑娘手机关，那厚重的石门便轰隆隆的缓缓而开，赵由她引着，便见这空空的屋里也是只了一盏清灯，灯前坐着一瘦纤的人影，见她们来，嚯的站了起，问:“是赵醒来了么？”

这语声冷清，语气却是着，正是黄衫女。

郭姑娘喜:“是，都好啦、这都好啦！”黄衫女又走近握住了赵的皓腕，细细凝神诊了一会脉，:“嗯，脉息平实有力，腑之伤也好了大半，只要再不动武，服药歇养一阵，便可痊愈如初。”

赵被她握着手腕，只觉其手冷如冰，禁不住几乎要打一个寒颤，便在此时，郭姑娘笑着又拉过了赵，说:“赵丫，你并无大碍，那便再好也没有了，快过来瞧瞧她。”说着将赵拖到了一张石床前，指着榻上平躺的人:“当日峨嵋金之上，她别无他法，担着命之险去骗朱元璋，幸而了过来，昨日你尚自未醒，她好转一些，将我的功力又渡还了给我，是以气虚乏而致昏睡，杨姑娘说，不一日便可醒的，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便在这了，你无需过忧。”

赵看着这榻上的人，见其眉黛如画，朱薄薄抿着，额正中一粒朱砂，睡得沉静，她呆着看了一会，动了动，吐几个字来:“她生得可真好看。”

郭姑娘与黄衫女闻言都是吃了一惊，郭姑娘吓得忙扯她手臂，连问:“你适才说甚么？你……你不晓得她是谁么？”赵面平静，摇了摇，:“不晓得。你们是谁、我是谁，都不晓得。”

——“怎么会？”黄衫女眉一皱，又替赵诊了诊脉，:“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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