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鉴众人之貌辨，心中明朗，微微一笑，：“也好，此去寻，原也不是去斗甚么厉害的敌手，小师妹较少离开师门，难得随我去历练历练，总非坏事。”

静玄本想请师门中武功厉害些的同门跟去，但听掌门已如此说，不好再提，躬相送。

四人上了坐船，方珩一人扬帆起锚，又要掌舵，居然游刃有余。其实他当天从荒岛护送赵回中原，那才是真正的惊涛骇浪，此时风平浪静，路程也不遥远，自要得心应手得多。

这气候倒真是不错，朗朗天日，光和煦。船行了几日，皆是风平浪静。

这日周芷若立在甲板之上，坐船幽幽摇晃，不禁想起当初赵扮作手，跟着自己海时的形，此时再看，心上人已在边，只觉喜非常，伸手住赵放在船边的柔荑，说：“，当初咱们一海，还是互相算计的心，不意却能有得今日。”

赵偏冲她一笑，说：“我也觉着仿似发梦一般。荒岛之事，恍如昨日，我仍是历历在目。”回思往事，问：“周姊姊，那时你把我送走，就没想过自己留在那荒岛之上，又无船只，怎生重返中原？”

周芷若：“那小岛上尽是矮小草木，不可扎筏，所之地又非海船航所经，原是极不容易回归中土的。但我料定你骄傲，又不服输，世上越难之事，你越偏要到，多半会派人来寻，不为着被我算计那一气，也要问一问我的真心。”

赵哼地：“你倒是把人家心思猜得透。那你回中原以后，怎又为着遭遇火炮轰击之事，气恨我对你毒手？”

周芷若叹了气，：“我那日见到你送来写着唱辞的秋白布，便明白了你的心意。后来在海上遇见炮船，我生死之间，几乎连命也丢了，而那些船上又确确实实是蒙古官兵……我问你那些话，并非是信不过你，左右是对自己不信——那时我总会想，在你心目之中，我真得过那山河万里的抱负么？”

赵听她说得诚恳，又想到那天她的确说『炮船一事，真凶是不是你，已然不再要』，也叹一气，：“好姊姊，荒岛之上咱们虽是互相算计，却也掺杂真，那时候我记得，是你先对我……我却直到被你无意轻薄那天……才隐隐地明白。唉，你先动了心意，故以对我始终是不放心，那也有可原。但咱们已然在一啦，你如今可还这般不自信？”

周芷若垂来，：“你不顾一切地随我，咱们又一同经历了多少患难，我岂可再说这等相负的混账话？”握住她手，一字一句郑重说：“，我是真想不理会甚么一派之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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