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一看她面目如兰，仙一般，如梦初醒，愣愣地呆了，周芷若又指了指昨晚住的屋，：“送到那里便是。”

那丫这才回过神来，咦的一声，奇：“那是郦姊姊的房儿呀，如有吩咐，俏儿姊不在？”

周芷若闻言行了一礼，：“昨夜我与朋友突兀叨扰，反累主人移，说来惭愧。”

那丫怔了怔，好像恍然大悟，笑：“我家姊姊不乏女扮男装的心好，不过似姑娘这般模样就来的，我倒是一次见。你要文房四宝是么？且等一等，就来。”说着抿笑去了。

周芷若这才想起此间原是红粉之地，又听这丫言语中大大误会，耳微红，颇是尴尬，偏偏还不好辩解，又怕再待在院中给人瞧见，忙着躲去屋里。

过不多时，那个小婢将笔墨纸砚送过来，周芷若又了谢，端端正正坐到桌边，用石砚压好纸张，左手将青衫广袖敛了一敛，右手执笔，顿在宣纸正上，忽而不动。

一时间又想起赵昨夜的话来——“我是赵，从前汴梁的那个赵。”

笔端的墨渍坠了来，在白纸之上，化作一块驳杂形的黎黑。可这样一团乌漆，落在周芷若中，却莫名都成了赵的模样。小小墨，是她的青丝华发，是她的眸邃眉。又像她留在自己上的印迹，温柔而不容旁染。

她眸怔忡，素手半悬抖得厉害，笔也几乎执不稳妥，脑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夜旖旎时，赵在耳边呢喃细语着：“芷若，我往后一定也牢牢抓住你，死也不放……”

忽然间心一阵扯痛，周芷若“啪”的一声，将那湖笔狠狠拍在桌上，捂住嘴，又不住咳了起来。只觉一凉气在窜，运到何，那便不住发寒发麻，她难受不已，化功调息，过得好一阵，那冰一般的气终于不再四涌，可偏偏又卡在了丹田之中，无论再如何用劲，以力相，那寒气都再没动作了。

真气滞阻，息动，此乃不得归元之状，只怕是走火的先兆。

周芷若低低得几气，暗自心惊：自打修炼这九真经，原先的玄冥寒毒便似受了频一般，日渐不受控制起来。二力同属为，实乃寒上加寒，原本那玄冥寒气就淤积在不得消散，这段时日，又不得九真气渡与，寒毒与自的九真气掺，发乎而表于外，呕血咳嗽极大原由是因着如此。

她眉突突直，缓和了好一阵，脸上痛苦之渐平，却又笼罩上一层寒霜，不知心中在想着甚么，只那薄越抿越，再执起笔来，重新换了一页薄纸，低眉写字。

再抬时，已是午时将近，周芷若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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