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想时候无多，若有片刻犹豫，只怕便送了周芷若命，又不禁担心起来：“你今夜可不就是打着自戕之心吗？亦或是，你要走这里，去找那姓宋的？还是打算碰一碰运气，看能遇得上谁？反正……总都不会找我……”话说到这里，语气却是愈发委屈。

周芷若撑着消瘦的，压住胃腹中的不适，：“我那是气话，你怎么还当了真？但我如今确是不能死的……”她气，定了定心神，握住赵一只手，：“赵，若是你真要替我解毒，可得想清楚。”

赵听她言之意，竟颇有允自己之心，却又顾忌太多，不禁又惊又喜，又又悲，说：“我对自己的事，从来不后悔。该想清楚的人是周姊姊才对，你怕咱们障重，不肯叫我越陷越，也是怕自己难以自，对不对？”

周芷若浑越发燥，运功也难以平息，说：“反正我今夜，是生死一念之间，若你不怕为所困，那么我跟了你，总好过去跟别人。”

赵听她拿自己和宋青书那些人去比较，哼的一声，恼火：“周芷若！我和别人才不一样！”说着便往她上吻去。

像是久旱逢甘霖，周芷若涩的一到微凉的，便只觉甘甜无比，忍不住伸去汲，却碰到赵柔的尖，又不禁一缩。

赵离开她，伸手去解周芷若腰带，将凑到她耳边，呢喃：“若和别人在一起，我不信周姊姊也会这般动……”

周芷若朦胧之间听得这话，眨眨奋力去看，只见跟前人一双明眸光彩熠熠，心莫名燥得难受，低声：“你不是别人，那你是谁？”

赵笑了笑，说：“你心中想我是谁？”

周芷若眉上皱着，追问：“我在问你，你是谁……”

赵伸手抬起她脸，蓦见一张芙蓉秀容，双颊红，星如波，光中又是动，又是羞涩，当前光景，宛在梦中，不禁看得呆了，说：“我是赵，从前那个汴梁的赵。”

周芷若喃喃：“赵……”一时间再抑持不得，凑吻了上去，心里嘴里蔓延开的，是铺天盖地的温柔。她一灵不昧，受那猛烈药激，越来越难与相抗拒。

坠的衣，沿着桌边至帷帘散了一路，躺在榻上时，赵的手已伸在衣里，沿着周芷若的背了去，掌心的躯就扭动着，这腰纤细而柔，就像是风中的杨柳。

周芷若的波朦胧，却丽动人，她的语气也柔柔地，：“赵，你是不是又在我上了甚么毒？为甚么我没有气力？”

赵的声音也很温柔，颤抖着：“依我说，你才是冲我了毒呢，我……我也已经浑发了啦。”

两个人的鼻息贴近，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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