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你说这少女便是金婆婆？”赵笑：“老爷，我瞧那金婆婆不到哪里去啊。从她目前的模样瞧来，即使再年轻三四十岁，也决计谈不上‘绝人’四字。”

谢逊：“什么？黛绮丝若天仙，乃是当时武林中的第一人，就算此时年事已，风姿仍当仿佛留存——唉，我只是看不到罢了。”

赵：“黛绮丝？就是韩夫人么？这名字好怪。”

谢逊：“她既是来自波斯，这自然是波斯名字。”

周芷若吃了一惊，：“她竟是波斯人么？”

谢逊奇：“难你们都瞧不来么？她是中原人和波斯女的混，发和珠都是黑的，但鼻目，肤如雪，和中原女大异，一便能分辨。”

赵：“不，不！她是塌鼻，眯着一对小，跟你所说的完全不同。周姊姊，你说是不是？”

周芷若：“正是如此。”

谢逊沉：“依我猜测，她必是用什么巧妙法儿，改易了面容。当时光明上，对黛绮丝致思慕之忱的，便说一百人，只怕也是少了。不料黛绮丝容貌虽，对任何男都是冷若冰霜，丝毫不假以辞，不论是谁对她稍意，便被她当众痛斥一顿，令那人羞愧无地，难以台。后来有一天，光明来了一个姑打扮的人，说要单向本教的光明左使杨逍挑战……”说到这转向周芷若，“那姑手里拿着一柄宝剑，正是你们峨嵋派的至宝。”

“倚天剑？”周芷若心中一震，“那人是……是我大师伯！”

谢逊：“正是孤鸿尊者。当时天教主统领我教，好生兴旺，听闻武林中六大门派之一的峨嵋派前来挑战，俗话说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教主心想此人竟敢孤上得光明，必有惊人的艺业，即命人请了她上昆仑山来。孤鸿彼时名扬天，教主一见之，心知此人若不尽心对付，令其输的心服服，也难我教之威，当即要杨左使面与其约定，在这光明上单打独斗，一决胜败。我明教虽被名门正派贬称教，行事却也光明磊落，念及孤鸿途跋涉，便将斗期定在一月之后，好使她休养之余，也熟悉一番光明的地势形貌，力求比武之时，公平公正。”

周芷若想到金婆婆也提过此事，问：“那时我师父可曾跟去？”

谢逊不答，兀自说：“第二日清晨，天光都还未亮，光明上便听得铿锵作响的兵刃之声，众兄弟以为孤鸿已然和杨左使动上了手，纷纷赶去观战。怎知循声而去，是在那碧寒潭之边，却只看到黛绮丝正与一个年轻姑娘斗得不可开，届时孤鸿也去了，见得那少女，惊呼一声：‘艳青？’原来她的小师妹也偷偷跟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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