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若是给他们追上，只有让波斯三使上船，跟他们在船舱之中相斗，当可藉着船舱狭窄之便，使三人不易联手，作为障碍，令波斯三使各自为战。”

此时小昭已把殷离上盖了薄被，好令她安睡，又：“赵姑娘，周姑娘，你们好生歇养，我上甲板去瞧瞧公他们。”

赵这时已缓和了疼痛，歪在一旁，大抵是因着失血过多，面上和嘴都还在发白，见着小昭走，朝旁轻声：“还冷不冷？”

周芷若也慢慢调息了力，看赵面惨白，不由：“自己连说话都了，还有气力关心别人？”

赵嘴角微扬，：“你不喜我关心别人吗？可我是在关心你呀，这怎能一样？”

周芷若听她在生死之余还不忘揶揄，叹：“赵姑娘，你方才全力相救，我当然很激，可若是为着你心中的愧怜之意，却又何必拼命——何必拼命？”

赵细声：“从前你也曾问过我，分明咱们本是仇敌，为甚么我总是待你亲亲近近的？那会我对你说，兴许是因着我那封王拜将的家中害了你孤苦，我心中觉得对你不起，为求偿还，才想好好待你。但适才我使那三招时，心中却好像不是那样……当时……我见你要被圣火令砸个脑浆迸裂，心中便甚么也不能想了，但究竟为甚么，我却也说不上来。如今提起，自己也觉得好生奇怪，好像我这是……起了与你同生共死之念啦。但……怎会如此呢？”说着心中一动，又默默自问了一遍：是呀，我怎会如此？

她想了想，又兀自笑了起来：“兴许我就是个于算计的小人呀，还念着和你定的三年之约，念着你还欠我一件事没，盘算着自己要吃亏，便怎么也不能让你来个死无对证。”

周芷若听她如此说，又忆起先时生死一瞬，自己心也是在想和她的三年之约，不由：“赵姑娘，倘若有些事未曾生得，你我之间，惺惺惜惺惺，岂非是好？”

赵心中一动，：“我心里也盼望这样，咱们快快活活的，就像从前你初识赵时……”她说到这里，又想起那天二人决裂之际，不由神恍惚，兀自喃喃念：“可我是天兵大元帅的女儿，当今圣上亲封的绍郡主，赵这两个字，不过是……是我……”一句话到最后，咙发酸，再也说不去。

周芷若一怔，低敛眉，眸光黯淡，似又见到那日万安寺宝塔的烈火，心里一酸，也呢喃：“我绝不可与你相盟好，不可与你缔结为友，否则……否则……”

她想到万安寺中发的毒誓，不禁后背一凉，却听赵语声细柔，宛如风，拂过耳畔：“周姊姊，有时候我独个人想一想，倘若我不是蒙古人，又不是什么郡主，只不过是个平民家的汉人姑娘，那你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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