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是要去地府了吗？黑白无常来接你啦？”

瞿辰这样很像别时的景。

叶游鱼莫名一阵张。

“没有。”瞿辰摇摇，一也不为暂时去不了地府而失落，反而庆幸：“这样也好，万顷还在这里，如果不能和他一起，我宁愿留在这里。”

“万顷？”

对了，万顷今天竟然没有和瞿辰结伴。

瞿辰：“嗯，他白天不能来。”

叶游鱼：“万顷还是怨鬼形态？”

不对啊，据他们在霍家了解到的，霍万顷是在瞿辰死后悲伤过度意外去世的，他和江镜衍都以为霍万顷变成怨鬼的执念就是瞿辰。

可霍万顷不仅找到了瞿辰，如今瞿辰也不会再灰飞烟灭，万顷的执念怎么还在？

“嗯。”瞿辰落寞地低：“我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愤怒，现在可以确认万顷并不是因为我而死，这让我到庆幸，可万顷现在有怨念，说明生前肯定受了刺激，有痛苦的事让他无法接受。”

“我想知，到底是谁让他变成了怨鬼。”

如果不是自己也变成了怨鬼，和万顷再度相逢，万顷就独自留在了这里，一日又一日地不见天光，苟且度日，被复仇占据一切。

光是想象，瞿辰就痛苦不已。

叶游鱼：“你想帮他复仇？”

瞿辰抿着，沉默半晌：“如果没有其他办法，我会帮他杀人。”

叶游鱼听后都大了。

才刚把瞿辰从火坑里捞来，他竟然还要再往里。

一直倾听的江镜衍这个时候开了，他牵动嘴角，冷笑：“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双方都不想让对方手上沾血，却没想过对方会不会同意。”

瞿辰听了他的话，沉默来。

江镜衍拧着眉，重复：“没有其他办法……你今天来找我们，也不只是歉吧？”

“是…”瞿辰很脆地承认了，他抬起，神认真恳切：“你们能帮助我摆脱怨鬼份，肯定也能成功帮万顷的！你们能不能再帮一次，就像救我那样救万顷，你们要我什么都可以的！”

“什么都可以？”

江镜衍挑眉，似乎对这个条件产生了兴趣。

“当然！”

江镜衍领着瞿辰暂时离开了，他说要和瞿辰单独一会，至于怎么，江镜衍说让瞿辰像控制灯泡一样，控制电脑传递信息。

叶游鱼留在餐厅，独自回忆瞿辰的话。

瞿辰变成怨鬼是因为家人，那万顷也很有可能。

他想起了地室里的万黎。发现万顷母亲鬼魂这件事，他们还没有和万顷说过，会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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