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生理上的伤痛全然被脑里的兴奋所取代。

那鬼手动了一，似乎是在冷笑，他开始变化，逐渐幻化成一个人脸。

“为什么要养你，为什么要让你顺利这么大，没有你，都不用死！”

“死到临还嘴。”

“…是你？”

鬼脸见他这副模样，表渐渐狰狞。

一个让王丰盛一辈不会忘记的脸。

鬼脸目眦尽裂，变四肢和，一只手就将王丰盛从床上拎了起来。

那手影似乎注意到他的动作，竟微微松了些力，王丰盛趁机撑起，一把攥住钮。

鬼脸怒吼着，把王丰盛重重往抛。

“呃啊！”

尖叫声被遏制在，手影牢牢掐住了王丰盛的脖颈，碾压，收，仿佛手的是一个待爆的气球。

王丰盛脑缺氧，只觉阵阵发，思考不了一。求生本能让他放弃去与黑影对峙，转而去够呼叫钮。

然而王丰盛笑得越来越夸张，甚至在床上蜷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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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丰盛瞧见这张脸，瞬间卸了撑的全力气，倒在床上，哑声笑了起来。

王丰盛忍着剧痛，移动指去钮，鬼影也跟随着，再次掰断。

瞿厂。

王丰收踢踏着床单，血暴起，脖上像被一块石压着。

“嗬——”

王丰盛暂时停止动作，艰难地发气音，他想知对方到底是谁，如果真的是被牵扯来的无辜冤魂，那他就继续抵抗。

“你…是…谁？”

几乎是同一时刻，那鬼手瞬移到王丰盛手，只听清脆一声响，王丰盛的拇指被生生折断。

只有一个黑手影，王丰盛本不知对方是谁。他知是鬼，却对应不上哪一个，毕竟恨他的冤魂应该有很多。

“瞿厂”冷冰冰地盯着王丰盛，将他提到天板的位置，王丰盛瞬间横着悬空在两米的地方。

是瞿辰吗？

那个人说了，如果鬼杀了人，就再也不能去投胎了。

给了他碰到钮的机会，却不允许他去。鬼手明显是在折磨他，不想让他那么轻易地死去。

他抬手拼命捶打那黑手影，然而最后拳尽数捶在了自己膛上，那黑影他碰不到。

王丰盛重重砸在地板上，他尾椎骨骤然传来剧烈刺痛，应当是骨折了。

“找死。”

“呃嗬咯…”

“你竟然…还有脸面…魂不散…来找我。”王丰盛收起笑脸，不屑：“你有什么…资格…变成鬼魂？你为什么还没…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