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我也并不知死后还能化成怨鬼，我只记得我临死之时疯狂想要再见到你，也许是这个原因，让我能够变成鬼后，又遇见了你。”

相对于霍万顷，瞿辰的语气依旧平静。

霍万顷之前和他说自己是伞摔死的，碎的不成样，所以不愿意带他去看自己的尸。

瞿辰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周鬼影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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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辰就不需要自己报仇了。

“今晚你回家看看吧。”瞿辰闭了闭。

“……什么？”

霍万顷这次说的都是实话，他的死并不简单，大致也猜到了幕后黑手，但他并不想去报仇，甚至他还要谢对方，终于为自己了一件好事。

他甚至无法再行自己的复仇计划。

“辰辰…”

他就不能好好依靠他一次吗！

瞿辰睁开清明的眸，认真：“虽然不知能不能够实现，但如果真的可以，你就可以继续你的人生，而不是戛然而止，和我一样落到消无的地步。”

从工厂事之后，他就领悟一个理，只有自己才愿意真正帮助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会死得渣都不剩。

如果真是这样，瞿辰想，他大概率会崩溃。

他不可置信问：“你把叶游鱼的话当真了？”

“万顷。”

霍万顷闻言，脸上的笑容现一裂痕。

“瞿辰，你是不是脑坏了，起死回生，秦始皇都没能到，你觉得能实现吗？就算能，这也是有违自然法则的事，真的能够善终吗！”

他骗了他。

“那也总比现在要好吧！”瞿辰像被石压住，哽咽着声嘶力竭：“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死的，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怨鬼！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死了吗？”

瞿辰曾经问霍万顷的执念是什么，对方盯着他沉默半晌，最后：“死得太过惨烈，不甘心。”

而且现在还有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猜想。

死因他都能骗他，那执念也是假的了。

思及此，瞿辰心里突然很不适，甚至已经受不到痛苦的他，此刻竟难受得想吐。

他并没有因为霍万顷的话而动容。

直到今天叶游鱼说，瞿辰才知霍万顷保存完好，并且还有复活的可能。

霍万顷见状心一阵绞痛，他轻唤着瞿辰的名字蹲，虚抱着他：“我可以向你发誓，我的死绝对不是因为你，只是其中隐我不想说，你不用瞎想自责。”

霍万顷绪有些激动，这么久了，瞿辰还是把自己独自封闭着，任何人都走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