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他的心里涌起一壮士的悲愤：鬼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希望地府能看在他见义勇为的份上能重新给他一次机会。

哎，就是江镜衍估计要生他气了，那再来一次会不会就不给他吃的了……

人群中，所有人像是被某力量控着抬起来，闭的睛像是被某东西制扒开，就是要他们必须直面面要发生的一切。

叶游鱼忽闪着大睛看着员工惊恐到扭曲的表，自己也吓得周魂魄波动剧烈。

怨鬼竟然如此厉害，还能直接控活人！

完了完了，希望鬼魂能没有痛觉，这样被撕碎的时候还能避免痛苦。

员工们的表痛苦不堪，有的甚至呕吐来。

大家的脸被一致转向同个方向，充满恐惧彩的睛清清楚楚看见黑页的电脑上缓缓现一行血字：“他们都是罪人”。

“……！”

叶游鱼眉心一，他们……

这行字是怨鬼给他的回答？

他们都是罪人，是指这些员工都是促使他楼，死后成为怨鬼的一环吗？

这怨鬼就是那厂吗？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怨鬼指的“罪人们”已经被吓得神经质了，中不停地呢喃着：“我错了我错了……”

“唰——”

白光瞬间充满整个视野，电脑画面转归正常，办公室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怨鬼离开了。

·

第二日清晨五，江镜衍准时起床锻炼。

走卧室就发现叶游鱼像鹌鹑一样缩在他门发着呆。

“……？”

“你怎么了？”江镜衍问。

“嗯？”叶游鱼仿若如梦初醒，他转过来，看着江镜衍张了张，言又止，最后只无奈地摇了摇。

“你最好有话快些说，我早晨的时间都是严格把控的，除非……你是不想吃早饭了。”

江镜衍见他明明有话却憋着不说，便越过他楼去到一楼的健房。

一听到早饭，叶游鱼倒是把其他事直接抛到脑后，那颓废一扫而空，他殷勤地跟上去，问：“那今天早上吃什么呀？”

“芋泥铜锣烧和香煎排。”

“溜！听着就已经很好吃了！”叶游鱼脑里已经自动构建画面，他涩的嘴，面向往之。

江镜衍看他这小馋猫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这天底怎么会有这么贪吃的鬼？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说什么了吗？”

江镜衍调好跑步机的速度和坡度后便直视着前方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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