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瑆顾不上其他，他必须想办法破开梦魇，否则他会跟容栩一起困在这里。

他闻不到血腥气，仍旧想要呕吐，容栩一连站了三天，林瑆发觉不对劲，再怎么样，也该把尸埋起来，或者看看还有没有人活着，不然这幕天席地的，尸过不了多久就会腐烂发臭。

“师尊……”

唔，他这样是不是有对不起夙九渊？

这个人喜容栩，但容栩一心为了天苍生，断绝，对程天河与他人并无不同，程天河得不到回应，心理逐渐扭曲变态，暗中了许多背叛容栩、背叛归元宗的事。

看见他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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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还跟着几个人，都是同门师兄弟，其中有个人叫程天河，林瑆记得他在小说里是个反派，恶心的要死。

林瑆转过，还是师尊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

容栩一行人历练结束赶回宗门，还没上山，就看到有同门在残害百姓，抓着百姓撕扯啃咬，几人惊呆了，跟容栩一同历练的师兄弟们上前阻止，被失去理智的同门杀死。

应该没关系，本来就是一个人，得也一样，这个时候夙九渊还在容栩里，对，夙九渊还不存在，他看师尊就当是看夙九渊了，没有区别！

林瑆难过极了，容栩没有哭，他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泪停不住。

一瞬间，山上山成为人间炼狱，血成河。

看着容栩站在广场中央，脸上没有任何表的模样，林瑆很想冲过去抱一抱他，他这般想着，也是这么的，但他直接穿过了容栩的，像是与容栩相隔两个世界。

“师尊！”

天地骤变，看着师兄弟们残杀无辜百姓，容栩把他们打，没有效果，他尝试定咒和各术法，都没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砍傀儡们的颅。

但尸没有任何变化，时间停住不动，容栩也一直于虚无状态，被梦魇所困。

林瑆大气都不敢，他跟在容栩后，看着容栩上的白衣被染成红，血逐渐涸，他的脸上、发上都是血迹，神毫无波动。

栩的模样没有变化，但明显稚许多，眉间透着少年意气，林瑆从未见过这样的容栩，觉很新奇。

几人一同斩妖除，林瑆刚开始还有兴趣，到后来无聊至极，没了初时的兴奋，就算容栩斩杀大妖，也懒得抬。

原本宁静祥和的宗门一夜之间覆灭，还是被他自己亲手所毁，容栩没有变成疯已是不易。

林瑆一次次从容栩上穿过，没有放弃，他察觉到每次穿过，容栩的睛都有一变化，虽然这变化非常细微，但还是有用的。

林瑆着泪，心疼的难以呼。

这就是师尊的梦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