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栩往凉亭走，林瑆跟上，凉亭四周有结界，里面很凉。

林瑆：“那日三老说的话，弟完全不在意，怕师尊以为弟在意。”

说完后，林瑆又补充：“我知他说的肯定不是真的，师尊本洁，怎会那样的事。”

“本洁。”容栩咀嚼着这四个字：“他说的都是真的。”

“啊？”林瑆惊讶。

容栩：“忘恩负义戕害同门，亲手杀死教养自己大的师父，这些都是真的。”

林瑆：“师尊一定有苦衷。”

他不知该怎么安，那些逝去的生命太过沉重，不是一句过去了就都能揭过，师尊如此自苦，说不准是在为那些过往赎罪。

“就算一切都是真的，也定不是师尊本意。”

容栩轻声笑了，似是自嘲，又像是在苦笑。

“你不问为什么？”

林瑆摇：“每个人都有过去，师尊的过去更是无比漫，不发生过什么，弟相信您。”

阿宝趴在林瑆边，小声的哼唧。

容栩：“你是觉得为师年纪大？”

林瑆：“……”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梗过不去了吗？

“年纪大好，会疼人。”

容栩沉默，林瑆也沉默，两人相顾无言，林瑆想找个地钻去。

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过了好一会儿，容栩讲起从前发生的事，那大概是三千年前。

林瑆差惊呼声，三千年，他知师尊活的时间，没想到这么！

三千年前，容栩年轻气盛，比试从来不留面，在沧海会上一战成名，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找他切磋，百战百胜，成为修真界少有的天才，那个时候就有人断言，说他将来可以封印虚空之遗，拯救黎民百姓。

那个时候的大陆远不及现在和平，妖猖獗，肆意杀普通百姓，有修真门派坐镇的地方还好些，辖不到的地方，老百姓们苦不堪言。

生逢世，容栩作为修真界新一代的翘楚，保护苍生义不容辞，程天河比他小五岁，容栩还是元婴期，程天河则是金丹。

两人一同历练，路见不平刀相助，一路走一路杀，不知杀死了多少妖鬼怪，历练结束，容栩跟程天河回到宗门，却看到师父和一众师兄弟正在残害百姓，如傀儡般怎么叫都叫不醒。

容栩想把他们打，没有效果，砍掉手脚依然能动，只有把砍来，傀儡才会彻底失去生机。

可那样一来，他的师兄弟们也没了活路。

看着曾经立誓以保护天苍生为使命的大师兄，活生生掐断别人的咙，容栩闭上睛，结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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