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这里有人倒了！！”

……

再次醒来，熟悉的消毒味让他咙发，但呼畅通了。

一气，他安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东西，白的墙，白的窗帘，白的校服……

谁的校服？

杜存闯顺着那件垂在某个人上的白校服外向上看去。

那人正好开始伸懒腰，坐着伸还不够，还站了起来。

夕西，背着光的人让杜存闯看不清脸。

“你终于醒了。”注视他的人语气困倦，“我都困了，起来让我睡一会儿呗。”

杜存闯被迫给他腾地，但也只是挪了很少的位置。

对方侧躺着躺在他边，可能就占了几厘米的边，轻轻一动就能掉去。

“这床也没什么好睡的啊。”这人闭着睛抱怨，“你怎么隔三差五来这偷懒，以後不准许，知吧。”

大概是咙不适，杜存闯发现自己说不话。

……

“什么手术要请这么久的假？”有人在杜存闯耳边唠叨，一直唠叨到放学，杜存闯和他一起走在回家路上。

“喂，路。”

被人一把扯了书包，杜存闯这才注意到自己走神了。

“你怎么回事？请假的时候老师不给你批啊？”边的人问他。

杜存闯轻轻摇，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手术成功率不，也许不能陪你参加成人礼了。”

边安静了许久。

最後快到家了，才有人声：“什么不的，成功和不成功不是一半一半吗？”

“不是这么算的。”杜存闯很耐心地告诉他，“对于运气不好的人，成功的几率更低。”

那个人扯着书包带骄傲：“我运气很好的。”

杜存闯：“你运气好又不是我运气好。”

“那有什么，都给你呗。”

“别傻了。”杜存闯劝他，“运气给了别人会倒霉的。”

“无所谓啊。”那人笑得猖狂，“我要是倒霉了，我就要变成乌鸦嘴，天天诅咒别人跟我一样倒霉！”

杜存闯忍不住笑了一：“傻。”

……

杜存闯参加了成人礼。

好了很多之後，他报名了一项节目。

可是表演的时候，现了舞台事故，他被压在钢背景板底，除此之外，他和背景板之间还隔着一个人。

“你笨死了。”这人一边气一边骂他，“这么距离都不敢来，看，慢了一步还得老来救你吧。”

“没要你救。”杜存闯反驳他。

对方笑了笑，然後剧烈咳嗽着，仿佛被杜存闯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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