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血缘来说，本是圣上的亲侄，理应是享尽荣华富贵。若是让圣上知自己的亲侄父母双亡后，在酒楼勾栏卖艺求荣、苟且偷生

这张脸，纵使未能见过此人幼年时的模样，也能从眉间寻到些此人父母的影，尤其是那个在中被视为禁词的存在

里虽觉得这小从未靠谱过，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原本自己这一颗稍显慌张的心，却被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彻底抚平了波澜。

那答案是卓玉宸从沛城时便熟记于心的答案，可话到了嘴边，看着当今圣上微微颤抖的双手，有些话却又不忍说。

太像了

少年波转，冷静而平淡地微仰着望向端坐于面前的二人。

——“臣前些时日携家眷南沛城，恰巧遇到此人在酒楼以卖艺为生，沛城城主听闻此人世悲惨，襁褓之中便被扔在酒楼门外，由掌柜抚养大，又看此人琴艺尤为了得，这才可怜他收为义。”

——“小、小民”

“让其赴京应举，也是为了让这孩能为朝廷、为圣上、为这海晏河清的盛世尽一份力。沛城城主每每与臣提起，常叹如今在沛城只能为社稷尽些绵薄之力，还望圣上看在池家上对圣上、对朝廷忠心不二的面上，免了池家的罪责才是。”

少年冷冽的神和殿上人的目光对峙着，看着这个架势，整个殿堂上没有一人敢发丝毫动静，但心中的震惊却牵系着在场的所有人。

——“朕且问你，你从前，以何为生计？”

——“你且抬起来。”毕竟是九五之尊，男人的话等同于不容置喙的命令，心中虽有挣扎，但也不得不缓缓抬起。

像

卓玉宸顺着声音侧目望去，竟是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郁老将军。

席间的众人都是玲珑心，一听郁老将军又是提了这孩的世，又是提池家的荣耀，在座的再没心，也得听来个所以然来。有几个机灵的大臣，顺势跪在一旁齐声喊：“沛城城主对朝廷忠心不二，还望圣上开恩。”

有了这些人起，席间的其他人不愿不愿意都一并跪了来，齐声喊：“沛城城主对朝廷忠心不二，还望圣上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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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圣上，小民幸得城主、城主夫人善心恤，认小民为义。城主将小民视如己，小民自当以女之名，尽女之责。”

默默吐了气，卓玉宸整理好心站定：“草民卓玉宸，见过皇上、娘娘。”

——“圣上。”正在犹疑之际，一被岁月雕琢过的男声穿过坐席，直直传在座所有人的耳朵。

——“你是池家的孩？”不知是不是自己幻听，卓玉宸总觉得圣上的声音中隐约带着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