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恩大德我个阉人无以为报，只愿以咱家这个破落为公平安无虞、仕途尽些绵薄之力便好。”说罢那公公再忍不住抹起泪来，“如今城主不在，咱家一直欠了城主一拜，如今便一还了公便是。”

卓玉宸一看这模样，也多少有些乎他的意料，原先只觉得池城主夫夫能给自己一个京的份便已是对他最大的恩，如今却不知那夫夫二人竟将他在京城的路都铺好了，先是墨雪、再是郁家，如今又是这个公公。刹那间卓玉宸觉自己的鼻都有些酸，自己才是真的对这夫夫二人无以为报

卓玉宸忍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脆直接开问：“公公可是有事相告？”

那公公跟自己说了许久了，直到卓玉宸确定已经全记了，才终于松了气，走前还将卓玉宸递来的荷包又回卓玉宸的腰间：“公对咱家不用这般客气，早些年池城主还在京城时，便对咱家照顾有加，姜夫人更是不嫌弃咱家是个阉人，还给家里人不少银两接济。咱家这么多年都记着城主的恩，只是城主他”那公公说到这儿也有些哽咽。

跟在那个公公后，卓玉宸走了半天，纵使从未过，卓玉宸也明显觉得这路有些不对劲。理说这公公要是真想把他引去皇后寝，又为何偏偏将他往那偏僻领。皇后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住在这沿途连个女都见不到的地方。

公早些搜完，咱家也能早一步送各位公去？”话都说到这儿了，也不得不着站着让那几个小太监搜。横竖他们三个先前也都在贡院被搜了一遍，上自然是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雁栖然和梁沛向着卓玉宸拱手作别，三人便兵分两路。

——“公好力，这里都是线，咱家这才将公引到这。咱家早几日收到外传信，说是定要保公平安，面咱家说的，公你可千千万要记清些，万万不可在这宴上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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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公听了卓玉宸的话，拽着他的胳膊便往那旁边的林里钻去，直到看见林中的荒亭，才总算停。

中自然是不许车通行，他们几个也就跟在那些太监的后面。没过多久，就听见为首的那个公公说：“你们几个，先带着两位公席。卓公是皇后娘娘特别吩咐过的贵人，我先将卓公领去皇后娘娘里请安，你们几个可要仔细些，万万不可怠慢了两位公。”

——“行了，搜也搜得差不多了。几位公，刚刚多有冒犯，这便随着咱家去吧。”

卓玉宸趁着搜之时，偷偷将一个荷包给了那个为首的公公，那个公公手里碰着荷包也是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看向卓玉宸的神里闪过一分光，卓玉宸也不多说，只微微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