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不是你画的这些东西！我是问你，那画上写得清清楚楚你卓玉宸和和梁、梁家小公的名字！连样貌都与你们二人一般无二！你作何解释？”那主考官自然知这事儿并不光彩，因此才没有把梁沛一同喊来，这里面画的东西简直能用“不堪目”来形容，若是真的让梁家知自己家的小公被人画在这册上，怕是不会轻易罢休。

真是罪过、罪过。

倒是不跟自己客气，卓玉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低声气些：“学生不知，还望老师指。”

那个主考官一看卓玉宸这个架势，照着自己旁的扶手就是一拍：“你还知自己是这贡院的学生？我看你倒是忘了什么叫礼义廉耻！”那个考官说着，把手中的一本册扔了去，“你可是得好好看清楚了，看看这上面画的都是什么？！”

纵使他一个现代人也没见过这么炸裂的东西，这册哪儿是什么正经的东西，难怪这几个老气成这样，这完全就是小h书啊！

那个主考官只是轻轻抬：“你可知你是犯了什么，才被唤来慎思堂的？”

这要是画些男女之事也就罢了，偏偏他那一就看见，上面分明是两个带把的。

仅那个主考官在正中央正襟危坐，旁边还有三个木着一张脸的男人。其中一个他倒是见过，之前在艺考院，常见到那位考官大人在院中散步，卓玉宸也上去跟他打过几次招呼，其他几个若是他猜得没错，恐怕就是文考院和武考院的考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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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连画都画来了，可就没那么好糊了，怕是对方早就有所准备。只是，卓玉宸想破了，也想不来，究竟是谁会有这么恶毒的怨气非要发在他和梁沛的上不可。

好嘛，敢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卓玉宸心疑惑，拿起册不过看了一，就把他吓了一。

——“卓玉宸。”

“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

不怎么样，不能真的顺了那人的意把脏就这么接来，卓玉宸只好勉打着哈哈：“您明鉴。学生是个乐师，怎么可能画这些有碍观瞻的东西来污圣贤人的，这画此肮臜之的必然是个心怀叵测之人，还望老师彻查。”

本以为如果只是普通的言，自然是不需要太在意，但是如今看来，恐怕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卓玉宸只瞥了一就赶移开视线生怕自己看完了针。

——“学生在。”卓玉宸一去就冲着三位拱手行礼，再怎么说，他也不能在这些礼数上给沛城丢脸。

听见那个主考官的声音，卓玉宸才终于反应过来。

——“你如今倒是知什么是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