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也不回他，只是拿手指了指面前的琴，眶里盈满了泪：“这琴你可是一直带在边？”

这让他怎么答？

——“究竟为什么？”

——“究竟为什么你才回来？”

——“究竟为什么你、要回来？”

卓玉宸听了云歌的话也是咙一，他又该怎么跟云歌解释？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既是她的宸儿哥哥，

又不是她的宸儿哥哥？

这连他都解释不来的事，又怎么去编来一个故事去诓骗一个小女孩？

绞尽脑仍是想不措辞，卓玉宸也只能保持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卓玉宸还是保持着那副低拱手的模样，他实在不忍心去看云歌的表，只能任凭云歌在自己面前泣。

云歌缓缓走到卓玉宸的面前，站定。

——“我曾经一直骗自己，即使他们都变了，你也不会变”

——“我曾经一直以为‘不变’的才是最好的，但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自私”

——“不你是谁、要什么告诉我，哪怕是要人偿命”

——“让我帮帮你吧。真的这次让我帮你，好吗？”

卓玉宸再抬起，云歌已经满脸泪痕，整个人哭得像个泪人。

他于心不忍，但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抬起的手又轻轻放，他没有资格替赵宸去安这个无辜的女孩，如果不是他如果是赵宸

那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

——“宸儿哥哥，我我还能喊你宸儿哥哥吗？”云歌哭红的睛像一只小兔，轻声细语地询问着。

卓玉宸轻叹了气，叫与不叫有又何妨呢？反正自己的名字里也带着一个“宸”字，就当她是在喊自己吧。

也算是给云歌最后的一丝安。

——“郡主金玉言，小民自然当遵从。”

听完卓玉宸的话，云歌脸上只剩苦涩的笑。

过了良久，才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把手里的一封信到卓玉宸手上。看着他满脸的疑惑，云歌敛了敛神：

——“宸儿哥哥且先看着，这封信是他人予我手上的。你切要提防这些，若真有其事，宸儿哥哥也要早准备。”

——“云歌先告辞了，宸儿哥哥你自己保重。”

说罢，云歌抬手将角的泪抹了又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卓玉宸还蒙在鼓里，这信一封又一封，倒是来的。只是能让云歌亲自来送，想来定然是极为重要之事，正好时要去和墨雪、赤月会和，若真是大事，倒也有个商量的事。

刚刚打开，还没读上两行。就听见寝舍门前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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