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还是有害。

“我”郁漠正想着说些什么，但还是哽在嘴边没能说。

没等郁漠说完，卓玉宸直接夺门而去，连着最后的话音被夹断在门中。

一厢愿？

——“那你怎么不早些说？把我蒙在鼓里倒是好玩儿了？”

卓玉宸本也没指望着郁漠能再多说些什么，脆起朝门外走去。

本就是来跟这小公个歉，未曾想还能些别的东西。

——“卓兄说的是，若非卓兄那日暗中助我，恐怕元青真是要打回府了。理应是元青向兄谢才是。”骆元青说罢便向卓玉宸拱手行礼。

卓玉宸赶忙把他扶起来：“不必多礼，等到第二之时，玉宸恐怕还得跟骆公互相扶持才是。”

这有什么诧异的？他之前上中的时候还见过班里的女生拿着一把塔罗牌摆来摆去，准不准倒是不知，看着倒是玄乎。

见卓玉宸并不回答，骆元青倒也不觉得稀奇，只敛了敛神，走到卓玉宸旁轻声说：“既然卓兄助我，我自当回报。无以为报，只劝卓兄有时还是不要过于相信他人为好只怕一厢愿，终为齑粉”

临走到门，才听见郁漠的声音：“你最好还是别跟那个骆元青走的太近，他上的疑”

终为齑粉？

郁漠看着卓玉宸要走，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伸手去拦：“你这是什么？不就是没提前跟你说吗？至于气成这样？”

郁漠的话还一直萦绕在心，卓玉宸就这样乎乎地回了寝舍，刚踏门，就看见骆元青坐在床边，床上仍是摆着一堆符纸，不知是不是因为郁漠的话，此刻看见这些东西心里多少有些复杂。

骆元青似乎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试验结果，此时看见卓玉宸倒是兴：“卓兄回来了！”

原先卓玉宸倒是对占卜之术并不冒，可此时看着骆元青这满床的符篆多少也有些好奇。骆元青顺着卓玉宸的目光看过去，心了然：“卓兄竟是对这些东西毫无惧，倒是让元青诧异。”

卓玉宸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忽忽的，先是郁漠叫他小心骆元青，再是如今骆元青反而叫他小心他人，这其中的弯绕倒让他理不清了。

难不成是郁老将军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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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烦，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知这事好，还是不知得好，看样郁漠也不打算再开，自己在这京中孤立无援，总得想个办法把这消息送去，也好让池城主知晓此事，再行商议对策。

卓玉宸看着骆元青那张脸，多少有些心虚，只是碍于面不想让骆元青发现，这才勉堆来一抹笑回：“忘了恭喜你，到底是顺利通过，剩的专心练习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