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栖然这话不说还好，那考官听了这话更是气得不得了，满嘴白须都在风中颤个不停，嘴里却只剩“你……”之外再辩驳不一句话来。

那伙人一看考官面上不悦，赶添油加火：“大人，就算是这样，他雁栖然也不能此重手吧，毕竟这还没有第二试验，雁栖然就把人打成这副模样，本就有违练武切磋的本意……”

一听话，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云歌却是忍不住了：“笑话，就这样的人也参加武举？还第二呢，自己了什么心里是真的一儿数都没有啊，这人第一要是都刷不去，我看这试验也不用再试了，脆让我父皇给废了算了。”

这话一，倒是让在场的人都噤了声。

毕竟人家是郡主，谁有那个胆去惹当今圣上的亲生女儿？

考官也没料到连云歌郡主也是站在那个雁栖然一边，再一看其他看闹的考生都是脖一缩，生怕牵扯到自己上的模样心中也算是有了数……

——“即便如此，郡主也要拿来些证据来，如此不辨黑白，就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无辜之人，难不成云歌郡主不怕将来被人诟病吗？”那被打的考生也不是个善茬：“就算是我有错在先，但他雁栖然如此重手，难不成就没有责任了？”

梁沛也是站在一旁被气笑了：“怎么？你们还觉得你们这次是亏了不成？”

看着两边的人上又要剑弩张起来，考官更是大……

虽说这雁栖然手重了些，但毕竟双方能够现在擂台上，就说明他们两人早有互相切磋的准备，再加上这么多考生都看着，云歌郡主、郁家和梁家都站在这个雁栖然的一边，如此看来倒是是非黑白清晰可见了。

——“肃静！”

“这件事贡院中的几位考官会一同商议，再结果之前，所有考生不得妄议此事。本试验结果公布前，贡院会给各位一个解释。”

虽说仍有不甘，但毕竟那考官已经发了话，双方即使再不服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心怀不满地各自向考官行礼后便各回各院……

卓玉宸虽说站在一旁未发一言，但其实早就在不停观察着周围人的神，倒总是有一说不清的奇怪，一直萦绕在心……

见着雁栖然被梁沛扯着耳朵走远了，云歌也随着人回了文考院，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右个不停，总有一不祥的预笼罩在心，让卓玉宸觉得今日的事没有那么简单结束。

但毕竟自己不过就是个琴师，又不是神，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只能耸一耸肩膀，只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卓玉宸叹了气正打算转离开，抬便看见了一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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