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听了这话也是捂着嘴笑：“都说卓公琴技一绝，未曾想竟还如此刻苦呢！”

卓玉宸便想着脆去院里转转，实在不行就去琴阁弹弹曲，讨个“心静自然凉”，却不料刚踏几步，就看见几个琵琶的女考生正围在一起嬉笑，看见自己摇着扇从旁边走过，赶招呼他过来：“卓公这是要去哪儿啊？”

更不用说之前在百楼被墨雪着练了不知多少遍，就是现在让他当场演示，也能闭着弹来。

想来这样也好，免得真碰上了，自己跟郁漠又免不了一场之争……

——“卓公你是沛城来的，恐怕不知吧。这京城啊，有趣的事儿可多着呢！单就说这贡院里的考生各个背后的趣事儿也就更多了。我们几个刚刚还在聊呢，刚……还聊到郁家了！”

今早秋日正好，但不知为什么明明已经是秋，总觉得还是有几分燥。

——“我看啊，她是不得人家郁小公听见。指不定人家郁小公回心转意，哪天就把她娶回郁家了！”

虽说这样离成为真正的手还远得很，但总归来说，应付一场艺举倒是易如反掌，自己也总算是能有更多的力放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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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要去琴阁来着，不知几位姑娘有何贵？”

——“我怕什么？这满京城还有不知的？”

这五天里梁沛和雁栖然也找过他两次，那两人倒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形影不离，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在这贡院里呆了三四天，竟是一次也没有见过郁漠的影……

个事多话多的，这几天来也不见他怎么走动，最多就是在寝舍里箫背谱。更是没有见过有什么人来寝舍里找过他，卓玉宸也是疑惑，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人又是怎么能知晓那么多的事……

卓玉宸知她们几个是在故意调侃自己，横竖无事，索停脚步和那几个考生攀谈起来：“在不过是个无趣之人，自然没有各位的雅兴，只是不知各位是在聊什么趣事？也不知介不介意在也来蹭这一耳朵？”

——“你胆倒是大，人家郁小公还在武考院呢，也不怕人家郁小公听见了？”另一个考生赶去捂她的嘴，四张望着生怕这话叫别人听了去。

有时自己还真是托了赵宸的福，这才能一穿越过来就被开了金手指，倒是不用过多担心在琴上的造诣，再加上自己多年来在学校里天天背书，早就练就了一一目十行的本领，那些谱自己多只需扫过几就能背个大概。

卓玉宸听了半天也是一雾，他在郁家了那么些时日也没发现郁家有什么问题啊？难不成郁家还瞒着他了些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