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吆喝的商贩像是不知疲倦般把嗓门提到最，恨不得一声要和便让全城都知晓自家卖的是什么稀罕货，几个垂髫小儿也围成一圈玩着游戏，一个个的脸上洋溢着笑，像是要把圆乎乎的小脸都给笑熟了。

卓玉宸看着路过的摊贩，觉得有些东西实在有趣，便唤了赤月两声：“赤月、赤月！你看那个买糖人的，的小猫多好看！”

卓玉宸已经记不起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买糖人的手艺人，这连童年时的回忆也都一并涌了脑海。

赤月听了卓玉宸的话也只是笑：“公可是喜？若是喜那就先买一个再走。”

车停在巷里，卓玉宸扶着赤月的手从车上蹦了来，没想到一了车就更走不动了。京城果然是京城，这儿一个买糖人的、那儿一个卖簪的，就连摊上卖的女儿家才用的胭脂，卓玉宸都要拽着赤月凑上去看两。

没一会儿就买了一堆绿绿的小玩意儿，银像一样往外，赤月看自家公难得碰上能让他兴的东西也不打搅，二人一个在前面看，一个在后面付钱，没一会儿赤月的怀里也已经快要不。

偏偏卓玉宸一抬又看见不远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一馋虫就被勾起来了，但回看了看赤月怀里的东西自己也有儿不好意思，人家好端端一个影卫的，偏偏碰上自己又是驾车、又是拎包，整的自己好像一个剥削工人的黑心资本家。

——“赤月啊，要不你先回车上去？我就去那儿买两串糖葫芦就回来，你也别跟过来了，一会儿买完我们就去百楼。”

赤月摇摇表示不放心：“公不必担心赤月，这儿东西不算什么。”

但是卓玉宸看着他摇摇晃晃的模样实在可怜，只好吓唬：“你怀里这么多东西，万一一会儿再给挤掉了我可是要罚你的，还不快儿回去！”说罢扯了赤月腰间的钱袋就跑，一袭白衣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活像一只山林间的白兔，在草丛里蹦来去，没一会儿就钻人群中寻不见踪影。

这天分明已经快要黑了，街上却还是像白天一样闹，赤月没想到卓玉宸竟蹿得如此之快，心实在没了办法，想了想也只好抱着一堆七八糟的东西先回到车上。

等卓玉宸好不容易挤到那个小贩面前，正好就剩两串糖葫芦，卓玉宸看着那两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心大好。拿起一串上去就是一，糖浆的甜腻和山楂的酸甜混在一起，连途跋涉的劳累都被抛至脑后，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卓玉宸一边往回走，一边抱着糖葫芦啃了个尽兴。

未曾想，不过走去了两步，他就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叫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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